姜穗的手很好看,瘦而细长,指甲盖被修剪的圆润光滑,她也没涂指甲油,干干净净的。
只不过血色在她手心蔓延开来显得格外妖冶。
差一点,笔就刺在陈天润身上了。
真可惜。

姜穗脸上只有冷意,漂亮淡漠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感情。

就这么想为穆祉丞报仇?

他哪里值得你喜欢?
像你这种人根本就不会懂得。

姜穗咬紧后槽牙,眼泪也顺势夺眶而出,脸上的表情也完全不一样了,满是不甘,就好像是,那天的穆祉丞。
陈天润的手用力一捏,姜穗手上的力气全失,钢笔也掉在木质的地板上发出一声沉重的响声。

我不需要懂。
姜穗的力气实在太薄弱,在陈天润面前就像是蚂蚁撼大树一般,纹丝不动。
陈天润现在的感觉就是不爽,十分不爽。
他讨厌姜穗张口闭口就是别人的名字,拽着姜穗的手一把将她摔在床上,将她没有受伤的那只手绑在床头打了死结,看着她挣扎的脸色染上粉红,陈天润转身去拿了医疗箱。
消毒水撒在伤口上,刺痛的感觉叫姜穗忍不住飙泪,陈天润似乎故意放慢了动作,痛感从手上传来,一寸一寸的攀上。
陈天润终于清理干净上面的血迹,在她伤口上撒上了药粉,慢条斯理的包扎着,一个漂亮的结。
接着抬眼看着姜穗泪眼朦胧的样子,恶劣的扯着嘴角,不轻不重的在伤口上按了一下。

痛吗?
姜穗不吭声,撇过眼去不看他一眼。
但是我怎么感觉,我更痛呢。
扣住姜穗的手,与他十指交缠着,对方的手又小又嫩,陈天润细细的打量着,不说话。
其实姜穗今天也就是突然上头才跑来找陈天润要个说法,可现在看着他静静的模样却有些怕了。

听说你买了点陈家的股票,你想要陈家的公司是吗?
姜穗不理他,陈天润不气也不恼,自顾自的说着。

你点一下头,我就把它给你。
我不需要。

放开我的手,我嫌脏。

姜穗开了口,喉咙暗哑的不行,陈天润的手沾了多少人命,关是这一点,姜穗都不可能会对他有什么好态度。

别惹怒我。

乖乖的,嗯?
抱歉我是直女)好油啊!!!

想要什么都行。
姜穗对他的条件提不起兴趣,眼皮扒拉着,陈天润也没有办法。

你现在是什么都不在意了?

左航,朱志鑫。
姜穗的睫毛颤动,眼里带着一闪而过的惊慌。

还不打算说话吗?
不关他们的事,别扯上无关的人。


说起来,左航快成为我妹夫了呢。
姜穗心里说不难受是不可能的,她的手腕用力一动,摩擦的地方有些发疼。
无聊。

姜穗被打击到,又恢复了原本的状态,陈天润也知道这下姜穗怎么样都不会搭理自己了。
可能是真的有些累,姜穗迷迷糊糊的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已经盖上了被子,但是被绑住的手已经有些发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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