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似乎都有些难言之隐。

时候也不早了,我的课代表,以后好好为我办事,其他可以不学,政治下九十,你就等着哦。
贺云野的耳钉闪着光,她微微地笑了一声,政治老师用眼神警示她。

这位同学该怎么处理?

我带她去酒店,老师您慢走。
贺云野略微嫌弃地看了一眼沉睡的陈静,又颇为镇静地回复着政治老师的疑问。

好,那我先走了。
老师走后,即便贺云野嘴上说将陈静带回酒店,实则就是把她拖回到地下的办公室的床上,她自己独自地整理着业绩。
第二天,陈静以一种极为难堪地姿势起了床。她扶着自己酸胀的脖子,又扭了扭抽筋的小腿,埋怨地看着贺云野。

你居然就让我在这睡了一晚?

我有事,不得以,又不能随便找个大哥把你扔酒店里,对吧。

你还有理了,你就不能把我送去再回来吗?
我把你从酒吧拖回这里就是我做的最大的善事了。
陈静继续瞪着贺云野,不经意间发现她比昨天更为张扬了。
耳朵上闪着光的一排耳钉,暴露在外的刺青,花里胡哨的衣服和项链,怎么看都像是一位社会闲杂人员。

你这是要去跟人干仗吗?

不去,那种事太低俗。

你们这种人解决问题不都是靠这种方式吗?就像是那个张源,哼,不提他了。

奥,我给忘了你跟他势不两立来着。今天他也回来玩,你是打算一天呆在这还是?

什么!他也回来?

当时我又没想到你会跟来。而且他的确也对这有些贡献…

哎呀,那我怎么办?我可不想见到他!

你们的事我可不管喽。

那他什么时候来?

晚上七点,你不是想逛一逛吗?我带你去。

行啊。

不过在这之前,我看你还是先回酒店里换身衣服,洗漱一下。
两人再次从酒吧里出来,已经是上午十一点了。

你知道昨晚谁来了吗?

不就是政治老师嘛。

是啊,你的好学生形象碎了一地。

本来就没有过,在让回家反省时彻底碎了。

对你来说不是好事吗?会有更多的女孩,更多的人关心你。

他们只不过是来凑热闹而已。

那你跟踪是为了什么?也是为了凑热闹?

哼,那只不过是我当时想要抓住你的把柄而已,如今你的小秘密我已经知道了好多。

昨天晚上我兴趣使然,拍了一段你醉酒的视频,你要不要看一下?
她丝毫不怕陈静口中所说的把柄,甚至反向威胁了陈静。

你要是敢发我就把你的脏事全抖出去!

好啊,你不说我不发,这是不是很平等?

是是是。
陈静有些无可奈何,毕竟自己的把柄被别人抓住,她迫不得已只能妥协。看着贺云野得意的笑,还是有些愤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