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嗯,怎么说呢……
因为习惯了沉默,所以我不喜欢诉说,不喜欢交流和沟通,我渴望得到理解,又讨厌别人太了解我,我希望我的感情稳定却又将自己的感情“隔离”,时不时催眠自己那压抑不住的泛滥的感情是因为人类是易受感情影响的动物,仅此而已。
二
今天是四月二十九号,房东养的短腿黑狗卡卡是去年大概快冬天时走的。它的项圈随它一起被房东的儿子人到垃圾场了,它在三楼阳台睡觉的用木板搭建的小房今天也依旧放在那,无人理会,无人清扫,可能是为了之后灰灰被抛弃在上面做准备吧。灰灰是房东现在养的小狗,也很可爱,我在打这段文字的时候灰灰听到陌生人路过的声音叫了两声,它一直很负责任,只是这样太过认真的态度让周围的邻居都觉得它很吵闹。
今年春来之前的冬格外寒冷,雪也下的比前几年大,下的也很频繁,还好卡卡是在冬天之前走的,它是一只在世上活了有十三年还久的老狗了,如果今年冬天之前没走的话,当所谓瑞雪下起来时,不知躺在冰冷木板上的它该如何熬过去?
还好,它在大雪前走了。
三
我们家住在城隍庙旁的小巷里,我闲来无事站在三楼的阳台上向庙里眺望过去时,正好可以看到火神殿前的两颗玉兰树(好像是叫玉兰的吧),上次看到它们花开满枝还是在第一次疫情上网课的时候,那时我记得太阳正悬挂在城市的“海平面”上,欲落未落,天是青蓝色的,火神殿的殿门大开着,里面屋顶上悬挂着的装饰遮住了神的面庞,未叫我窥探到,一片红色的烛火鲜艳又强盛,没叫那晒进的日光溶开,我再想往里细看时,殿前的两棵玉兰树忽然与风相拥,响起欢笑,风去时,还带走了她们头上白色的发簪,吹落几片“青丝”——这风还真是个多情种。
两位玉兰姑娘的容资自此深刻在我心中,我当时还记得自己心里想着等到每年这时都要再来一睹芳容来着,只是没想到就上次一别后,下次见面的时间竟硬生生拖了快三年之久拖到现在,从我的初二拖到高一,拖了我三年的青春啊。
实际上等我今年想起来要去看她们时,我早已见过了别的同她们一样的姑娘的芳姿。不知是我只认得了那白色玉簪,还是从未将自己的承诺放在心上?又或是只是爱上了那一抹白或那一年的青春?
四
我们家在一楼,租的房子是庭院式,东西方向坐落,我睡觉的床恰好是南北方向放,床头靠窗,那个窗户关不紧,总剩一条缝,每当夏季或阳光正好时,太阳不仅能照亮院子里,也能分进一丝阳光在我的房间里。
我最喜欢再这样的时间里从中午睡到下午三四点,醒来时屋子里一片漆黑,却唯独那丝光照了进来,照在墙上,反射进我的心里。我在这时也总喜欢伸出手去抚摸那片阳,可触到的墙是冰的,毕竟一丝丝的温暖是不可能让整片冰冷的墙暖和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