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琪琪
段琪琪对了,你逃过课吗?
奚霖没有呀。
段琪琪从来没有?!
奚霖对呀,从我上学那天起,我印象中就是生病请过半天假。
段琪琪你牛!
这段琪琪是不是要拉我“上道”?
果然。
段琪琪要不待会语文课咱们别去了。
我惊讶看着她。
奚霖不去干嘛。
段琪琪反正老师也不点名。
段琪琪再说我们外语系学语文干啥?
虽然我不太赞同她的观点,但逃课,听着挺刺激的。
奚霖好。试一下。
我们果真没有去上语文课,老师果真也没有点名。
只是这节课在宿舍里窝着,竟然无比心慌。
第一担心着老师会不会不定时点名,第二是违背了自己的原则。
所以没有去的这节课,小说也看不进去,手机也没什么玩的。就这样提心吊胆,浑浑噩噩过了一节课。
从此,我发誓:再也不逃课了。
就算去趴着睡觉也不逃课了。
平时的上课应该多数普通大学都一样我猜想。
除了必修课,还有选修课。
网络不好,去计算机房选课,好生困难。
到我们的时候只剩下拉丁舞可以选了。
我这样四肢不协调的人竟然要去学拉丁舞去了……
有两个别班的男生也是被逼无奈选了这个课。
我们班一半女生也在这个课。
一个星期上两次课,一次课两节,学了两个星期,满脑子就只知道one two three cha-cha one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隔壁班有一个女生长得特别像张韶涵,个子比张韶涵还高。是外省来的,我们都觉得神奇,我们这么二三流的一个本科大学,怎么会有还有外省的同学来,她唱歌也特别像张韶涵,或许她也知道有很多人说她像张韶涵吧,她的穿着打扮以及唱腔都学得挺像。
她的名字也很特别,叫王鹤楠。
王鹤楠在我们入学后的一个月组织了一个英语派对。
我和室友们都去了。
像刚刚说的,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人家的口语一开口就碾压了我们。
像我们这种在农村长大的孩子,只会做题做题做题,口语基本上停留于基础打招呼。
我和段琪琪就只好默默坐在一旁。
奚霖哎呀,丢脸了。
奚霖不让说中文,可是我口语也太差了!
段琪琪我也是呀!
奚霖我感觉你比我好多了。
段琪琪并没有啊!
奚霖不行,以后我们应该早起起来练口语。
段琪琪可以。
我们就这样尴尬地喝了点果汁,灰溜溜走了。
第二天早上,我们真的起来背书了。
第三天,我起来了,她叫不起。
第四天,我们都没有起来。
时光就是这样被无数个熬夜玩手机和早上起不来而荒废了的。
然而年少无知,在学校这个象牙塔里,哪里知道社会的险恶。
宿舍楼下有一片很小的小树林,从是教室路过操场再回宿舍的必经之路。
所以,经常会闯红灯。
我的眼睛近视了,不过一百多度,平时也不戴眼镜,然而想看清个什么东西或者人的表情,还是得走近一些。
这不,因为这个还闹了个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