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朦胧胧中,我看到了大家担心我的样子,心里面在害怕之余还是有些温暖的,其实我是一个特别怕死的人,我每次一生病我都会臆想我会不会死掉或者怎么样,有他们在这种怕死的念头还打消了一些。
我不知道在他们三个男生的背上背了多久,我想要不是这种情况,我一辈子都不愿意让人这样背着走吧,这样背着哪里都不舒服。
等我醒来的时候,我已经在他们所说的那家农户家了。
我打了个喷嚏,问:
奚霖我们这是在哪里呀?
奚画在一个叔叔家,他家在山上看山。
奚霖我怎么了?
徐阳明你发烧了。幸好有这位叔叔帮忙,你现在烧才退了一些。
奚画头还疼吗?
奚霖还有点儿。
我起来坐着,那位叔叔给我倒了水,笑眯眯说:“快喝点水润润嗓子。”
奚霖谢谢叔叔。
这位叔叔给我们生了一大堆火在屋子中央。
奚霖外面好像已经黑天了。
奚霖我们回不去了!
奚霖那我妈妈……
奚画别担心,刚刚给阿姨打电话了。
奚霖她相信了?
奚画那不然呢,我让所有的人都跟她说了,特别这位叔叔,还有他的妻子那位阿姨。
这时,我才注意到屋子角落的床上,还有一位阿姨在那里躺着。
在聊天过程当中,我们才知道阿姨因为常年生病也下不了山,就靠叔叔看山赚取的钱和叔叔卖蘑菇之类赚的钱维持着两人的生活。
原来,每个阶层的人都有自己不同的苦衷。确实是:幸福的样子都一样,不幸却各有不同。
叔叔说:“招待不周了,我们没有多少行李,只能让你们睡在这边的茅草上,用这两个垫棉盖一下了。你们赶紧蹲在火边把湿衣服烘干了,别都弄感冒了。”
我们都赶紧说:已经非常感谢叔叔阿姨了。
我们在叔叔的帮助下,把所有的蘑菇分了类,比较争气的是:我们的蘑菇不能吃的只有五分之一。其中还有一小部分比较值钱。
于是,徐阳明提议:“要不,我们把所有的蘑菇都留给叔叔阿姨拿去卖吧,不然我们身上除了车费也没什么钱用来感激人家对我们的照顾。”
大家都点头同意了。
坐在火堆旁边,一群人的眼睛里面闪着火光,就这样静静地也觉得很幸福。我们不想让叔叔阿姨知道我们有三对情侣,于是三个男生在一边,四个女生在一边。我和徐阳明偶尔眼神交汇,微微笑一下,又都低下了头。
或许大家都比较享受这种静谧的感觉吧……大家都看着火堆,时而用手里的树枝拨弄着火堆,偶尔溅起火花。
宋星辰你们说,明年这个时候我们真的还能全部都在一起吗?
想不到宋星辰还是个这么感性的女生。
奚霖当然啦!
奚画希望如此吧!
奚霖都是同一个地方的人,怎么会不在一起?
大家都沉默了……
我说出这样的话也有些心虚。
因为未来,谁也说不清,道不明。
就像我跟奚画,从出娘胎就在一起,还不是因为上了不同的学校而渐行渐远了……
我们四个女生躺一堆,三个男生躺一堆,你一言我一语地聊着自己班上有趣的事。
这个时候,谁都只是自己班的一份子,谁都只是一个个体,没有我们,却又在讨论着我们。
这个时候,我们谁都没有想到宋星辰问的那个问题,开学后就有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