笛音骤然之间变得戾气十足,余下六人皆手无握刀之力,扔了弯刀,倒在地上挣扎着。
奴家献丑了,不知各位爷可还满意?

淘淘飞下了屋檐,面纱下的容颜时隐时现,那恣意的模样在夜色下愈加撩人。
——

快说!断魂门的总舵究竟在何处?
黑丰息急忙凑到断魂门弟子跟前,审问道。
不料那六人顷刻间齐齐毙命,死状奇惨,皆七窍流血,颇似中了无解之毒。
我并未下死手,莫非,他们把毒藏在牙齿上了?


不错,方才我一直盯着,这些人并无异动。若非如此,又怎会平白无故七窍流血而亡?
三人在那些死者身上搜寻了一番,发现他们身上皆带了一方素色丝帕,丝帕上的图案如出一辙,皆绣了距虚与蛩蛩合抱之形。
淘淘略显惊诧,只因那距虚与蛩蛩乃上古时期极为相似的异兽。
你们二人可知这丝帕上的蛩蛩与距虚代表了什么?


我从未听过。

息,亦不甚清楚。只能说它代表了一股足以让整个虞城首富俯首称臣的势力。
......
——离房阁。
现如今,此事算是了结了,不知丰息公子有何打算?


息,尚未决断。
那小夕呢?


我要回天霜门,我得把韩家唯一的血脉带回去好好抚养。
她一贯如此,只身闯荡江湖,纵使过得再穷苦潦倒,遇到需要帮助之人,便绝不会袖手旁观。
好,那我们三人如若有缘,江湖再见!


此番......此番这般折腾,姐姐的身份......如今怕是瞒不住了。
白风夕吞吞吐吐地道。

白姑娘大可以放心,今日之事,我必守口如瓶。
无妨~丰息公子言重了,我本就没打算瞒着。我啊,也该看看这如画江湖中的浩渺风雨了。


姐姐接下来打算去哪里?
淘淘那双水眸中满是玩味,她笑道:
听闻雍州人杰地灵,我想先去雍州看看那里的人是否真出落得如传言一般水灵。


姐姐怕不是想去看看那俊雅绝伦的丰兰息吧?
白风夕咯咯直笑,打趣道。
休要胡言,如今夜色已深,你们二人就先在我这离房阁歇息一晚,待明日各自踏上行程。


多谢。

那我要和姐姐一起睡......
......
******
——雍州香乐坊。

不知姑娘此番来雍州所为何事?
人人皆说邪月阁阁主浪荡成性,可是阿月你看,我这守宫砂还这般鲜红。

白淘淘白皙的手臂上,一点朱砂分外显眼,衬得她肤色如雪。

阿月不甚明白姑娘的意思。
阿月啊,你一直守在这香乐坊,替我打理邪月阁,肯定十分无趣。今后你就跟着我,姐姐带你好好玩玩儿,怎么着也得把我这“风流浪荡”的名号坐实了。

阿月讪然笑笑,点了点头。
她自幼父母双亡,还是年幼的淘淘从恶犬口中救下了她。
跟了淘淘这么多年,她深知淘淘的脾性。她们这位阁主啊,最爱做那些令天下人不齿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