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儿气势汹汹:
#李淳罡 别往我脑袋上扔船!
#吴六鼎 前辈是哪一位?
#李淳罡 关你球事!
哈哈哈哈,这是一个凭实力说话的时代,能打就可以这般理直气壮。
我这师父也太可爱了吧。
那吴六鼎见打不过,驾着他那艘小船,悻悻离去。
我们将落入水里的士兵都救上了船,正准备和挑事的人算帐时,对面船上有士兵高呼:
“靖安王世子有请北椋世子上船!”
这事原来是靖安王的儿子干的。
徐凤年一上船,那靖安王世子就对其大大赞赏:“久闻北椋徐凤年大名,今日得见,名不虚传。”
有一把弓就扔在那人的正前方,想来之前准备暗箭伤人的就是这厮了。
#徐凤年 靖安王世子这是要杀我啊?
那靖安王世子大剌剌坐在一把椅子上,面对徐凤年的质问,从容笑着回应:“惭愧啊,赵某随水师演练,却被宵小之徒夺权,贼人大胆,竟然还想刺杀徐兄,幸好徐兄无事啊,赵某才松了口气。”
说话间几个士兵押着一个身着囚服,嘴里塞了毛巾的人过来,这应该就是他口中的“宵小之徒”。
#徐凤年 不是夺权吗,怎么还把人绑上了?
“方才大乱之时,我借机将这贼子擒住了。”
靖安王世子起身拍了拍那“贼人”的肩膀,道:“贼子夺船不算,竟然还想刺杀徐兄,着实可恨啊!”
那“贼子”有口难言,使劲摇头。
“刺杀北椋世子乃死罪,赵某愿为徐兄讨个公道。”
#徐凤年 慢着!
那靖安王世子眼疾手更快,说话间便拔刀砍了那“贼人”的脑袋。一道鲜血喷到了船板上,也溅到了他身上。那颗血淋淋的脑袋直直滚到了我面前,那人眼睛因恐惧瞪的圆圆的。
我怔怔打了个寒颤,“贼人”的脑袋和尸体很快就被靖安王麾下的士兵拖走了,可我总觉得那双眼睛在盯着我看。
徐凤年讽刺道:
#徐凤年 赵兄好刀法啊,杀得够快!只可惜我不能亲口问问这贼人为何刺杀我。
“为国除奸,刻不容缓!”
那人说得极为从容,仿佛杀一个人就如同捏死一只蝼蚁。
徐凤年气场全开,走到那人面前冷声问道:
#徐凤年 这件事你就一点责任都没有?我还不知道射箭的人是谁呢。
“射箭的就是那贼子,此事毕竟是我属下夺权,我虽无辜,可也算御下无方,还请徐兄体谅。”
徐凤年眼神犀利,直勾勾盯着靖安王世子。随即那世子神情变得不自然,眼神也看向他处,打着哈哈道:
“要不这样,我请徐兄吃酒谢罪。”
徐凤年一声不吭,拿手轻轻碰了碰那人的鼻梁旁的血迹,道:
#徐凤年 沾到血了。
徐凤年盯着手上的血迹,邪魅笑笑,反手就抽了那靖安王世子一巴掌。
“啪!”
这一巴掌够清脆响亮!
“徐凤年!”靖安王世子怒喝道。
好在他还存有一丝理智,阻止了准备对我们动手的青州士兵。
#徐凤年 哟~怎么不叫徐兄了?
“什么意思?”
#徐凤年 吃酒就不必了,多破费啊,这一巴掌就算是谢罪了。
那人狞笑着,吐出了一口血,道:“徐兄消气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