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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丁程鑫学长被你历练得也太抗打了吧！”
察觉到张极对刘耀文的恶意
刘耀文神色淡淡
丁程鑫倒是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干嘛凶幺幺...”
浓浓的哭腔从嘴里溢出来，眼眶软红
却掩盖下眼里的星星，又窝成难过的一团，没再看刘耀文
“我又不是不知道我不好…”
“要是幺幺”
“真的能教我 怎么让他开心就好了…”
灯光那么黯淡
丁程鑫眼里却泪珠莹莹，亮的扎眼
词意简单，轻的像羽毛。却一点点…腐蚀一颗 懊悔的心脏，一点点…激起刘耀文眼里层层翻涌
“明明就知道我笨”
“为什么还要别人来抢”
丁程鑫突然嚎啕大哭，哭声隐匿在嘈杂里，好像无声
张极被这哭声激得蹙了眉，索性偏头不忍再看
刘耀文死死盯着丁程鑫，心口的疼又蔓延到喉咙
幺幺也是蔓延湿润，喉咙疼涩啊
“我根本没一点希望…抢的过”
“我注定要很难过很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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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一刻…
丁程鑫抬头看向他，突然笑了，很漂亮
刘耀文第一次看见阿程的瞳孔里 有除了包容和爱意以外的东西
那好像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无望
是一种，得知自己注定败寇的恨意
刘耀文视线渐渐模糊，身子发冷
刘耀文终于决绝的，轻轻揽阿程入怀，整颗脑袋埋在他脖颈
他攥紧拳头，鼻音浓重
“如果你的生日礼物…”
“势必决意要与我相关的话”
“那么请以后”
“都无所顾忌地恨我吧”
对不起，一直是我笨
我不好
我让你难过，我让你被爱恨折磨
我让你特别阴抑却逼你暴露于阳光
只因我喜欢
我让你满怀痛苦地靠奢望活着
只因我懦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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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程忽然不说话了
眸子遁入彻头彻尾的黑暗时，泪珠恰好滑落
阿程哭的像个瓷娃娃
不知道是不是累极了，睡着了
他终于第一次没有反驳幺幺的自我责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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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耀文也闭了眼，只是轻轻拍着阿程的后背
最后
他甚至听不见这个世界的任何声音
他听不见自己的呼吸声
好像自己已经虚无了
最后的最后
他才是听不见阿程的呼吸
好像阿程永远不在他怀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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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耀文梦见孤儿院门口的烟花
梦见阿程祝他岁岁平安
梦见幺幺喜笑颜开时
阿程说了句什么 让他眼眶湿润
“为什么要忘记呢”
“阿程，你说的…再说一遍好不好？”
幺幺到底忘了什么
让阿程难过了几本日记本
阿程盯着他，温柔地有些虚假
“忘了吧…不重要”
可他的语气，一点也不是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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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耀文醒来时，浑身虚汗，却异常清醒
刺鼻的消毒水味席卷鼻腔
刘耀文浑身麻木，不顾已经倒血的针管，死死按着太阳穴
“手放下”
“你要是想陪…”
“丁程鑫”
苏新皓忽然住了声，也是轻啧，说不下去
看着刘耀文充耳不闻，满脸写着“求之不得”
苏新皓故意冷声
“你要是还想要那日记本”
“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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