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你承前启后，跟着你迂回反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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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次再不咬了”
叹气，瘪嘴，心疼。
刘耀文黏在丁程鑫身边，摸摸阿程刚刚被啃出血的唇瓣。
上面隐隐泛血丝。
“不痛”
幺儿是很猛，又猛又生涩
其实他自己疼没有什么
就怕自己下意识回扣的时候会咬到幺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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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热的指尖在他唇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扶着
不时碰到咬破的地方
又麻又疼。
丁程鑫不动声色，任着幺儿玩闹。
“你把那些个危险玩意都给我”
丁程鑫摇头。
“我直接扔掉就好”
“你越来越不怕我生气”
“怕”
丁程鑫矢口否认
拿两个杯子来回倾倒牛奶，放凉
给到刘耀文手里时，丁程鑫眼神坚定
一副你先喝完再谈的架势
“真是…都这一步，对牛奶这么执着干嘛”
刘耀文颇带不满一饮而尽。
几滴奶珠顺着唇角落在衣襟上。
“我会扔干净”
“幺儿别碰那些东西”
“你用了很久了吧？”
“丢了不会不习惯吗”
“不久”
丁程鑫帮他擦唇角，喃喃回答。
“又骗我”
幺儿稍稍冷了眸色
“没有…”
眼里的诚挚染上惊慌，他上前死死圈住幺儿
没有，他对幺儿说过的谎话从来没有过恶意
比如，自己不难过，自己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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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我身边”
“我就不会那样”
只要幺儿在阿程能感知到的范围，就不会失控
只要幺儿的喜欢没有付诸他人，就不会那么不安
他抱了幺儿好久，一点回应也没有
他去啃啃幺儿的脖子，滚烫的泪珠砸在锁骨上，那声可怜的嘤咛太惹人心疼
“你理理我”
“你别生气”
好不容易靠近一点，又是这么冷漠的神色
阿程要崩溃了，幺儿知不知道
终于是于心不忍，刘耀文勉勉强强从思绪中抽身。
他也不是生气，也不是不愿意回应。
只是发呆，很诧异，怎么阿程，发过一次怒后，变哭包了
幺儿回揽后，阿程颤抖的身子才慢慢安稳下来
不停吐出的歉意总算没有再配上发颤的声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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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程”
“在”
“生日快乐”
幺儿轻轻勾住阿程脖子撒娇
毛茸茸的脑袋耷拉在幺儿肩头，不停蹭得痒痒的
闷闷“嗯”了声
“我今年的礼物”
“好贵重呢”
幺儿是拿自己做礼物，给他幸福的滋味
唇角不自觉上扬，沙哑的声音有些绵长的上调。
听得出阿程心情愉悦，对幺儿满心依恋
幺儿想要正面对着他，奈何阿程抱得着实太紧
脑袋就是不愿意挪开
幺儿嘴角微微抽搐，膝盖轻轻踢阿程小腿
“睡觉”
“好”
“和你一起”
“好”
“你房间”
幺儿喜欢阿程被褥上的味道
“…不要”
阿程打横抱起幺儿，闷闷拒绝
“还是太没安全感”
他进幺儿房间时，那一张合照总是让他神伤。
合照上女孩笑容明媚，幺儿眉眼温柔。
曾经多少次自我安慰，现在
他要在“不确定”前袒露委屈
他要幺儿亲口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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