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现代  青春幻想 

聊天

雾里凇遇

顺便提一嘴,本作也有毕业后表白的打算。

作者
作者

不准说!!!!青春期少女不要面子嘛(ノД`)?!

我错了π_π,直接正文

作者
作者

等等!一句错了,就想摆平事情!我没那么好惹,你过来。

作者
作者

你过来,我保证不打死你

救命啊,谋杀啦!

孙月酒

谢枫寒。

孙月酒

半分钟的空白后,她先开了口。

电话对面传来几道明显的吸气声,空气里的分子在此刻活跃起来。

谢枫寒
谢枫寒

怎么了?

孙月酒

……

孙月酒
谢枫寒
谢枫寒

喂,喂?信号不好吗?说话呀。

对面没有回声,反倒是一进宿舍门就扎进與洗室里的云演擦着半干的头发出来了,满身的薄荷味,冲击着鼻腔里一阵寒凉。正巧撞上谢枫寒这一阵儿询问。

他抓了两下头发,戏虐的拈过手机

云演
云演

谁啊?值得咱们惜字如金的数委这么问?

谢枫寒捂着手机不给,但转念一想,打个电话而已,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停留在通话界面的手机上,清清楚楚写着联系人的备注:文心兰

云演
云演

!!

那一个惊讶的表情,谢枫寒,还以为云演发现了什么。对面终于传来了声音,只不过,不是对他的

孙月酒

云副主席,你不是体寒虚弱吗?洗完澡上被子里钻去。把手机放下。

孙月酒
云演
云演

!!

这俩人就跟公鸡似的,见一面一定要拌个嘴,即使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他们俩兵戎相见的怒火,虽然根本不知道在怒什么。

谢枫寒一把捞过手机

谢枫寒
谢枫寒

(不会被他发现了吧?)

云演
云演

我们俩的友谊就这么到此为止了吗,寒寒?现在,就连你跟我挣主席的通话,我也听不了吗?

他捂着胸口,一副快要倒下的样子

谢枫寒
谢枫寒

去去去去去,滚一边去。

谢枫寒光着脚把那人踹回了床上,云演装作一副娇小夫人的样子,捏着兰花指擦泪,表示自己很受伤

云演
云演

不是我说你啊!你给主席的备注有点太那个了吧?

谢枫寒
谢枫寒

怎么啦?

他有点慌

云演
云演

虽说她文科无人能敌,但你没必要把她比喻成兰花吧?还文心兰?

谢枫寒刚松一口气,对面又传来了声音

孙月酒

好吧。看来你很忙啊,不跟你说了。

孙月酒

嘟嘟嘟-

谢枫寒
谢枫寒

……

医院对面

孙月酒

拖累下去,我都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孙月酒

她经常有事没事就搜一些有着暗语的名字与物品,对于最平常的表白名字备注以及礼物,那是熟悉不过。

孙月酒

我本身就不善言谈,三两句话就能把气氛搞暧昧。更何况……哧

孙月酒

她自嘲一笑,短短几句话都想着拉关系,搞暧昧的人也就只有她了吧?

她用不同的称呼来拉近与不熟的男孩的距离,想引起别人误会,又害怕别人误会。想引起对方注意,又害怕对方注意

雪白一片,规整的过分的办公室弥漫着药味。那个号称全国第一的精神医学家,戴着白色大口罩,十指交叉放在面前,两道眉毛紧紧的扭在一起。

“抱歉,你的情况,我们暂时没有医疗条件去治愈。”

“真的没有别的办法吗?哪怕让我好受一点点,一点点就可以。”16岁的她,脸上架着一副薄薄的黑眼镜,稚嫩的声音请求着面前的救命稻草。

“你的孤独源于童年,目前,我国对这类病况的研究属于空白。非常抱歉。”

极度缺爱,极度渴望,绝对理智,绝对疯狂,极度抑郁,极度扭曲

孙月酒

这是他对我的评价……

孙月酒
孙月酒

对一个精神病的评价……

孙月酒

五根修长的手指虚虚握着手机,搭在自己的眼睛上,语气中透着虚脱无力。黑色的棉服接触的双眼,整片视野都是黑的。

孙月酒

我该…怎么办啊?

孙月酒

同一时间,男生宿舍,301

谢枫寒
谢枫寒

你不觉得你出现的很不是时候吗?

云演
云演

是的,觉得。怎么?又不是你女朋友,又不是表白,搞得跟不能见人似的。

谢枫寒
谢枫寒

嗯……我可不像某些人,成天到晚就想带满天星翻墙,傻到没有脑子的把喜欢放在明面上。

云演
云演

那我好歹也敢说敢做!不会在错过以后留下终身遗憾。

谢枫寒
谢枫寒

罚的不怕嘛?

他昨天刚洗了澡,今天擦了擦就掀开被子,打开床头灯,准备看会书。聊到这儿,语气不禁放轻

男孩把雪白的褥子拉到下巴,只露出个毛茸茸的脑袋,眼睛扑闪扑闪的,过了几分钟,一阵爽朗的笑传了过来

云演
云演

当然会怕呀。赵主任面对你的手,那简直是心脏停跳!

云演
云演

但我觉得

云演
云演

该疯的时候不疯,可能会更后悔一些吧!

接着,他收获了谢枫寒震惊眼一枚

谢枫寒
谢枫寒

没想到你还挺……

男孩没有理他,嘟囔一句拉着被子转过头,没声了。

谢枫寒
谢枫寒

唉。

他拿着手上的高考名卷翻过一页,清晰的冷白反光让他眼睛有点疼,大拇指和食指按了按鼻梁,眨了几下眼,流出几滴生理泪。

他索性伸手把书放到了桌子上,拿起手机趴在床上,像皇帝出游一般,审视起来。几个常用考卷APP进了又退,退了又进。发了几套名卷,却什么都看不进去,脑子里全是挂断电话前的那一刻。最后,他看着第二页最上面薄薄的绿,认输似的点了下去。

谢枫寒
谢枫寒

(要不,换个头像?)

俗话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孙月酒同桌这近一年的时间,他也学会了那人爱换微信头像的习惯,只是觉得那样太傻了。

一只高贵的银色独角兽

谢枫寒
谢枫寒

当时怎么选的这个头像?哦,对,好像是看她的头像是卢娜。

那独角兽打眼望过去还好,但仔细一看却是扑面而来挡不住的中二。跟隔壁的银发蓝眸魔法师差了十万八千里。

天知道他为了找个类似的头像翻了多久

谢枫寒
谢枫寒

换成……

手机相册里除了试卷试卷还是试卷。

谢枫寒
谢枫寒

(你是要换成试卷呢,还是试卷呢?你是要换成五年高考三年模拟呢,还是要换成高考精选呢?)

这一阵反问,差点把他自己都逗笑

这些年,除了试卷考试之外,就没有别的事了。翻翻相册也只有各种考题。

就算他要把关于她的记忆的长河舀干时,终于想起,六年级时各班取班名,他们班是雄鹰班,而她好像是……雏菊。

后来他搜了这种花的花语,花了整整三个月才说服自己,不要多想。

厄玛公历,2022年2月8日,夜晚11点52分,一朵阳光的小雏菊出现在了班级群里。

花语:纯真烂漫、暗恋别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