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映溪依依,我有点难受。
叶映溪捂着胸口对林依奈耳语。
林依奈刚才喝那么猛,难受了吧?你等一下,我去找个房间给你休息。
叶映溪好。
林依奈起身找人的时间里,叶映溪又跟人喝了两杯,这下她是彻底醉了。
林依奈回来的时候,她几乎连站都站不稳了,被林给扶上三楼的301房间。
林依奈叶子,你在这里休息会儿,宴会结束我就来接你。
林依奈搀着叶映溪,把她放到沙发上,然后递手里房卡给她道。
叶映溪好。
叶映溪按着太阳穴,连勉强笑笑都做不到,只能吐出一个字。
林依奈这才放心离开。
叶映溪却不想睡,找到庄园房间赠送的红酒,一个人又喝了起来。
她以为自己放下了,但看见严浩翔西服笔挺,为沈嘉许戴上订婚戒的时候,还是绷不住,只能喝酒来掩饰自己。
自取其辱。
早知道,不管林依奈和丁程鑫怎么说,她也咬紧牙关拒绝,就不会这样了,一次又一次,搞得那么狼狈。
叶映溪喝了半瓶红酒,酒力上头,躺在沙发上哭得无声而汹涌。
只是哭着哭着,她就睡着了。
寒假的时候,叶映溪常常泡在学校图书馆里看书或是写寒假作业,一坐就是一整天。
她在图书馆看书的时候,不怎么去网吧了的严浩翔也会约着几个人来学校打篮球,一打就是半天。
有一次她从图书馆出来,正好遇到打球后刚冲过澡出来的严浩翔。
严浩翔背着单肩挎包,头发湿漉漉的,正用毛巾擦着头发,他身后还跟着几个跟他差不多动作的人。
叶映溪就主动跑上去,把他的挎包拿下来自己背着,顺便把自己的书放进他包里,问他:
叶映溪严浩翔,一起回家吗?
严浩翔还没来得及说话,他身后的人见了叶映溪就先调侃起来:“哟,熊仔,你女朋友?可够小的啊。”
严浩翔别瞎说。
严浩翔转身,把毛巾扔到说话的那个人身上,然后回过头对叶映溪说:
严浩翔走吧。
两人在后面人的调笑声中出了校门,叶映溪开口道:
叶映溪他们为什么叫你熊仔啊?
严浩翔我的小名。
严浩翔小时候我身体弱,我妈希望我能很强壮,就给我起了小名叫“小熊”。
叶映溪噗……严小熊?
叶映溪在死亡边缘试探,笑问道。
严浩翔叶映溪,不想死的话就别叫这个。
严浩翔顿了顿,眼神危险地看向她。
可叶映溪就是叛逆,她叫了好多声“严小熊”,被严浩翔从校门口开始就一路追打。
他们准备坐地铁回家,地铁站离学校就一条马路远,叶映溪就喊着“严小熊”刚准备过马路,就被严浩翔一把拉住,拽回自己怀里。
叶映溪耳边是车子飞速驶过带起的呼呼风声,胸膛是剧烈的心跳,臂弯是严浩翔散发的温暖热意。
严浩翔你不知道看车?
那一瞬间被拉得好长好长,她感觉许久之后严浩翔才松开她,在她对面有些无奈地问她。
……
叶映溪……严小熊?
叶映溪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几乎感觉自己从一个世界跌入另一个世界,看着面前的严浩翔,轻声地叫他。
他才帮她躲了车啊,想到这里,她脸上又浮起红晕——可是好像又不是,她和严小熊之间发生了好多事,过去好久好久了。
这些事,这段时光,都是她现在这个喝醉的脑袋想不清楚的,她忽然就觉得委屈,为那些事情委屈,为自己想不清楚委屈,更为面前严小熊的好冰好冰的表情委屈。
她揽住严小熊的脖子,自己的额头贴着他的,用生平最软最甜最轻的声音说:
叶映溪严小熊,我好想你……呜呜呜,真的好想你……呜呜呜我哪里都不想去了……我就想留在你身边……
诚然,她此刻整个人是混乱的,不然也不会用这样的声音说话,更不会一边说一边磨蹭严浩翔的额头,然后还在流眼泪。
……她喝醉了,而且还在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