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卧房中,身着- -席黑色锦袍的男子躺在榻上,床头香案上的香炉发散出
一缕青烟, - -直延伸至金丝络纹的床帘。
床上的男子眉头微皱,微微动了动睫毛,跟着没了动静。
不一会儿,他勉强地挣开了眼,刺眼的阳光,让他很不习惯,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然后又尝试着慢慢睁开眼睛。
嘶--
魏无羡撑着双臂正准备起身,但奈何身体躺了太久一时无法适应又摔了下来,他只好打量起周围米白色的账幔,镂空的雕花桕.中射入斑斑点点细碎的阳光,细细打量一番,身下是一张柔软的木床,精致的雕花装饰的是不凡,身上是一床锦被,侧过身,一房古代男子的闺房看得更透彻,古琴立在角落,铜镜置在木制梳妆台上,满屋子里都是舒适清闲。
吱呀---
这时,门被人从外推开了,魏无羡忽然浑身紧绷,迅速起身,惯性地握住手边的陈情,凌厉的视线随之扫向房门。
一男子从外迈步而入,他的嘴角勾起一股若有似无的笑容,好似没有察觉到魏无羡的警惕,闲庭信步地走了进来。
随着他的走进,魏无羡也看清了来人,手持一把印有彼岸花的玉骨扇,一袭红衣似火,衣摆纹着黑金丝花纹,华贵不凡,走动时带起腰间的玉佩,淡青色的穗子随着玉佩上下摆动。
温客行:兄台,你醒了!
魏无羡抬眼看着他的脸,这男子的脸色苍白,眼珠却很黑,像是将光都吸进去:了似的,这黑白分明,看起来竟有些不像活人
魏无羡:多谢这位仁兄救了我,请问这里是何地?
魏无羡正准备下床作揖,却被一双骨节分明的素白大手拦住了。
温客行:兄台不必客气,你旧伤未愈,还是先躺着吧!
温客行:“这里是青崖山鬼谷,在下乃鬼谷谷主温客行”
温客行疏朗一笑,收回了手,缓缓摇着手中的玉骨扇。
魏无羡:“(看来这里已经不是我所熟悉的世界了)”
魏无羡:“我叫魏婴,字无羡”
温客行:“那我叫你阿羡,可好?阿羡你是如何来到青崖山地界的?”
阿羡…
这称呼为什么会如此熟悉?记忆中好像也有个人曾经这样叫过自己,到底是谁?魏无羡仔细回想却发现根本就想不起来
温客行:“阿羡,阿羡”
温客行伸出手在他眼前慌了几下,魏无羡才回过神
魏无羡:“怎么了,温兄?”
温客行:“阿羡,你怎么了?可是不喜欢我这样唤你?”
魏无羡:“没有的事,只不过曾经好像也有个人这样唤过我”
魏无羡连忙解释,毕竟这人救过自己,刚才真是太失礼了
温客行:“哦?是谁”
魏无羡摇了摇头道:“我不记得了”
温客行看着魏无羡一脸失落不已的模样,安慰道
温客行:“阿羡,记不得没关系,等你伤势恢复了在慢慢去想”
顾湘:主人,药煎好了!
人未到,声先到,顾湘说着已经端着药碗推开门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