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酒后不闹事纯属酒没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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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的秋天是很凉的。
一只通体白色的狐狸趴在别墅阳台的桌子上,像是在晒月亮。

“丁哥回来了,买了你最爱吃的鱼罐头。”
宋亚轩缓缓走进来,在她旁边落座,

“我看你最近经常这样趴着发呆,”

“是出了什么事吗?”
“我总觉得,”

“我像是忘了些什么。”

“这几天每天晚上都会做梦,梦见有一个人一直在抚摸着我的头,”

“我记不清他说了什么,也根本就没看见他的样子,”

“但我记得他手掌的温度,”

“很暖。”


“那只是一个梦而已。”
只是一个梦吗?
可是那种感觉未免也太真实了吧。

“好了,我们出去吧,”

“一会儿就开饭了。”
“嗯!”

听见开饭这两个字眼温孤却无倒是答应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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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她跟我讲,”

“她总觉得自己忘了什么。”
静悄悄的夜,偌大的客厅没有开一盏灯。
宋亚轩和丁程鑫并排坐在沙发上,能够看见的只有在黑夜里微弱跳动的火星,来自丁程鑫指尖夹着的烟。
他深吸了一口,而后吐出烟雾,扩散到空气中看不见也摸不着,但呛人的味道却在昭告所有人它的存在,
“哪能那么轻易的说全部忘掉,”

“就全部忘掉。”


“但至少...”

“结果是好的。”
“只是可惜了陈天润。”

“对了,他最近...怎么样?”


“我找了在山东的朋友打听,据说他最近过得蛮不错,”

“上学,运动,玩乐,样样不差,”

“似乎是回到了最开始,那个没有认识温孤却无的他。”
“他家里人,应该也没有说漏嘴吧。”


“自然没有。”

“都是有分寸的人,”

“也都明白,怎样才是对他最好。”
至于那段回忆,就让其随着时间一起消失在世界上吧。

“对了,你有没有听说,”

“一月初公司又要搞一个楼内的综艺,”

“这次是跨代搭,也就是说,”

“他们都会来北京。”
“...听说了。”


“所以该怎么办?”
“温孤因为忘记和陈天润有关的过往,所以连带着和其他小孩的一切也都记不太清了,”

“我想的是,”

“干脆就不要让她再记起来。”


“所以你想怎么做?”
“如果可以的话,”

“一月份就先送她出去吧。”


“也好。”
宋亚轩叹了口气,
距离那晚已经过去了两个月有余,而温孤却无也来北京有两个月左右。
看她终日像是心中缺少了什么一样常常失神或发呆,其实每个人的心里也都不好受,
但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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