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酒后不闹事纯属酒没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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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半夜的,即使是重庆也有些凉嗖嗖的。
苏新皓身上就穿着睡衣和拖鞋,刚一出门就打个喷嚏,然后他揉了揉鼻子开始找孩子。
孩子不省事儿。
傻了吧唧的,有点娇气,还什么话都信。
虽然不知道张峻豪是跟她说了什么能让她这么生气,但想来无外乎就是一些不好听的话。
也不懂脑子想想,张峻豪是那样会说狠话的人吗,肯定是有原因的啊。
唉...

“可可!”

“你在哪儿呢?”

“别到处乱跑了呀...小心别人把你那身狐狸皮扒下来做披肩。”
做披肩这梗还是他最近看的一部电视剧里演的,这不现学现卖了吗。
苏新皓从左边小池塘找到右边的花丛,别说人或者狐狸了,连根毛儿都没有。

“哎呦祖宗啊...”

“我明天还得去公司练习呢...”

“放过我吧赶紧出来啊?”
“我在上面!”

其实从他打家门口出来的时候温孤却无就看见了,只不过一直都没开口罢了。
见他估摸是真有点着急了,所以这才不情不愿的出声。
苏新皓闻言抬起头,
温孤却无正跟一棵几米高的树上坐着呢。

“你爬那么高干嘛啊不怕摔了啊?”

“赶紧下来!”

“快!”
“我是妖啊妖!”

“上个树算什么难事?”

“还有,我正烦着呢,才不要下去。”


“你有什么可烦的啊?”

“你也不需要练习,不需要写作业,不会被老师和妈妈骂,也不会遭受那么多外界的质疑和讽刺,”

“而且天天有人供你吃穿,什么好的都给你买,你还有什么可烦的?”
说的也是。
相比起少年有名的他们,温孤却无的这点儿烦恼似乎根本就不值得一提。
可她就是很烦嘛。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自己不是这样矫情的性格。

“这样吧,你下来,我陪你说说话你看可以不?”

“我这样扯脖子喊很累的,”

“你看在我刚给你买完犬夜叉手办的份儿上,”

“你...”

“行行好可以吗?”
其实他们对她真的很好了。
想要什么,只要是在能力范围内的,都会给买,不开心了一群人想着法儿的逗她笑,这大概也是为什么明明才来到这儿一个多月就让她特别依赖且离不开的原因吧。
温孤却无扁了扁嘴,
“你恐高吗?”


“啊?”

“我...我不恐高啊,”

“你问这个干嘛?”

“你...”
只是话还来不及说完,苏新皓就突然双脚离地被带上了天。

“啊!”

“我靠!”
还是没忍住爆了粗口。
缓过神时他已经坐在树干上了,身边是温孤却无,她眨着那双依旧明媚灵动的眼睛看着苏新皓,
“怎么样?”

“是不是很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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