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湛立刻放开了剑,召出自己的琴,随即弹奏起了安魂曲。
那紫衣女子听了琴音,稍微迟疑了:“你是蓝氏子弟?”
“是是是,他是姑苏蓝湛,前辈与蓝氏有渊源?”魏婴想了想还是不触霉头老老实实称一声‘前辈’吧。
“是啊,他有抹额,我都快忘了,既然他是蓝氏子弟,我不杀他,那便杀你。”紫衣女子身形一隐,便瞬间出现在魏婴身后,抬手一掌袭来。
蓝湛来不及格挡,便赶紧将魏婴拉到身前,自己硬抗了这一掌。
“蓝湛!”魏婴紧张道。
二人应皆倒地。
“傻小子,他一个半死不活的人留着也不能活着走出这乱葬岗,还不如做我的口粮呢。你犯什么傻,随随便便给这姓薛的小子赔命呢?还好我及时撤了掌力,否则你就得就在这陪我们这些个孤魂野鬼了。”紫衣女子说道。
薛?
“前辈,咱们是不是有误会啊!对了,怪我,忘了自我介绍了,我叫魏婴,并不姓薛。”魏婴觉得紫衣女子似乎认错人了。
“小子休想骗我,你若不是他的后人怎么会满身邪气身上还附有噬灵咒?那不就是薛重亥所创的修阴鬼邪气的术法吗?”紫衣女子反驳道。
“前辈,当然不是。我身受重伤,金丹已毁,如何修炼?是有人想利用我吞噬邪灵,炼制傀儡。”魏婴辩解道。
“什么?你的金丹……”蓝湛不敢相信道。
紫衣女子查探了一番,魏婴体内似乎确实没有任何灵气运转。
“哪里来的邪魔外道东施效颦,噬灵咒是一种吸收阴邪之气转化为灵力的功法,因逝者为大,损人魂灵,是为不该,所以才视为邪法。以人体吸收邪灵,转化为阴邪之气,不仅危害大,还不好控制,可谓损人不利己。”紫衣女子见二人似乎有几分真诚的样子,便不再咄咄逼人了,反而对使用邪法之人愤恨不已。
“看前辈并非普通人,敢问前辈到底是何人?见前辈无心伤及在下,请问您与我蓝氏有何故?”蓝湛调理了一番后不忍好奇问道。
“我啊!我叫紫穆,其实就是一个很普通很普通的……什么呢?游魂吧!我一个人孤单很久了。小子们,看你们似乎也没什么坏主意,我就跟你们聊聊吧!不过前提是你们得活着。”紫穆前辈说罢便位魏婴和蓝湛用灵力疗了伤。
灵力?在这乱葬岗中,居然还有拥有灵力的幽魂吗?
不消一刻,不仅蓝湛的伤好了,魏婴的皮外伤与灵力散尽的损耗也修复得差不多了。
于夏想到:这就化险为夷了?我还以为这乱葬岗才是最危险的呢?没想到这里面居然有一位,人美心善的小姐姐,虽然有点误会,也没有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紫穆说起自己的故事,有几分悲伤,也有我们意想不到的历史。
紫穆的父母是云梦泽的得道仙子,所以她是先天仙灵,自出生便带在云梦泽中,不过她确实非常普通的小仙灵,无阶无品,类似于凡世的普通凡人。
起先是一个很俗很老套的开头,终了却是个无法挽回的结局。
她有一次为仙君传信,来到凡世,觉得凡世有趣,便多玩儿几天,便结识了年少的薛重亥,那时的薛重亥也是翩翩公子意气风发,未经世事的紫穆天真无邪,自以为,这便是传说中的一见钟情。
其实云梦泽对仙子仙君并未有很严苛的管束,云梦泽乃求仙问道,万法自然的地方,能到那里的人便也不会放弃求道,不懂求道艰辛的先天仙灵,也可以选择来到凡世历练,兹当历劫求道。但到一定时间后无论历劫成功与否,仙灵自会回天归位。
紫穆便为了薛重亥留在了凡间。
但薛重亥是仙门公子,紫穆顶多算个无名无姓的散修,薛家怎会接纳她,而这薛重亥却在此时为了紫穆与薛家断绝了关系,与紫穆二人来到这荒无人烟的夷陵。
二人建立了伏魔殿,一起研习功法,也算过了很长一段神仙眷侣的日子。
紫穆觉得薛重亥爱惨了自己才会与家族划清界限,殊不知薛重亥是个道痴,虽然他很爱紫穆,但他更痴迷于仙门功法的研究,毕竟凡间似乎已经很多年没有人踏足云梦泽了。
紫穆见薛重亥为此忧虑心疼不已,便向薛重亥坦明了身份并将云梦泽的功法运转之法也告诉了他,还赠予了他一件圣器——无极之眼。
紫穆是先天仙灵,她是天生灵脉,修行方法本就和人类修成的灵脉是不同的。
薛重亥也发现了紫穆的修行之法不能用于凡修,不过也通过仙修之法,摸索到了一些灵气运行转化的窍门。
他们在一起久了,紫穆还是那妙龄少女,而薛重亥却已然是个中年大叔了,薛重亥渐渐不满足自身慢慢转化的灵力,同时他意外的发现用紫穆的灵脉能够净化阴邪之气,那样就可以聚大量的灵气,那么如果能制造一个转化阴邪之气的法器,那么世人修成大道的机率就很大了。
薛重亥想着那样他也可以更长时间的和紫穆在一起了,他同紫穆商量抽取一些她的灵脉做个实验。
紫穆想着既然能够帮助他,自己又是先天仙灵抽些灵脉应该不碍事。
薛重亥一开始只是抽一点点灵脉,可是于阴邪之气相处久了,便影响了心智,放大了他内心的贪念,之后他便将紫穆封印起来,一点点抽取她的灵脉,还用屠戮玄武大量的杀戮制造怨气邪灵,用于尝试去转化阴邪之气。
最后确实成功了,他将无极之眼修炼成了一枚转化收集阴邪之气和灵气的法器。
确实仙灵的灵脉可以净化阴邪之气,可是当仙灵的灵脉稀薄就会堕仙,灵脉也就不具有净化之力,阴邪之力便会爆发,吞噬使用者的心智,变成只会制造杀戮的怪物,而无极之眼也随之成为了附有阴邪之气的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