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无极之眼,这么多年,我都从未见过,你们说有就有吗?不就是想借口打压我江氏吗?”江澄没有理会于夏,而是反而对温晁等人质疑道。
“哦!是吗?”温晁停下了倒数,厉声道:“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不客气了。温逐流!动手。”
于夏虽然心疼,但着实心有余而力不足,无奈的闭上了眼睛。
可是魏婴却做不到,受魏婴的影响,于夏还是艰难的喊了出了口:“住手,无极之眼,我给你。”
“魏无羡,你说什么?你真的有……”江澄不敢置信道。
温逐流听到这便住手,看了一眼温晁,温晁抬手制止,江澄惊讶的看着身后柱子上伤痕累累的魏婴。
“魏无羡呀魏无羡,你说你嘴硬什么劲儿,早说不就不用受罪了嘛!”温晁笑着说道。
于夏心想苦啊:魏祖宗,咱们不是达成共识了吗?唉,得,不就是剖丹吗?不就是受罪吗?已经这样了,何必再连累他人受苦,我一抗到底,总行了吧!
“答应我两个条件,我就告诉你,如何取得无极之眼,否则,我就…毁了它。江氏一脉…于我是恩情,能报则报,你们要…无极之眼,不是…能有则有吧?”于夏失血过多有些乏力坚持着缓缓说着。
“好,只要你交出无极之眼,什么条件都好说。”温晁说道。
“第一,我要你……放江澄安全离开。”
“可以。我立马放了他。”
“我要他安全离开,所以……我要看着江宗主亲自将他接走。”于夏努力抬起头认真说道。
“魏无羡!”江澄一时间气愤的喊道,也不知是气愤魏婴的自作主张自承其害,还是气愤魏婴隐藏无极之眼。
温晁看了眼魏无羡和江澄,最后“……好!我这就叫人去通知江枫眠,还有呢?”
“反正……反正,我也逃不了……等他安全离开再说。”痛觉还在刺激着神经,于夏视线有些模糊,但还是强调道,主要是温晁的可信度,太低了。
温晁盯着半死不活的魏婴,似乎想看他是不是在耍花招,可是魏婴那死样子,确实看不出什么,最后还是招呼了温情:“谅你也耍不出什么花招。来人,把魏公子和江公子带下去好生照看,温情,去给他治疗一下,别死了。”
最后于夏见大局已定,便松了口气,最后还是脱力晕了过去。
当于夏再次醒来时,看样子是第二天的上午了,在一个正常的房间中,温情在给他看诊。
于夏赶紧问道:“江澄没事儿吧!”
温情侧了头示意卧榻的方向。
于夏起身,发现江澄被铁链锁在靠窗边的卧榻旁。
“放心,比你命大。”江澄没好气道。
“确实。”于夏不由感叹道,那可不,说是魔道祖师,可魏婴,他才活几岁。
“那你是不是该解释解释无极之眼是怎么回事儿?”江澄询问道。
“江澄,关于无极之眼,在此我不便多说,你不必救我,也不必让江叔叔担心,此事该有个了结才好,我自有分寸。你好好的随江叔叔离开,下次再见,我一定将前因后果都告诉你。”于夏见温情在场,虽然他们也算朋友,但也不好多说,就对江澄劝慰道。
“随你吧!我才不想管你的破事儿呢。”江澄看了眼温情也明白了于夏的意思,但还是没好气道。
听说江澄出事儿,江宗主很快就到了岐山,于夏躲在一旁见江澄到了江宗主手上才彻底放心。
魏婴被押到了温晁面前:“接下来,该说你剩下的条件了吧。”
“我要见温若寒,毕竟是他要无极之眼。我有什么条件,他更容易满足我不是?”于夏想了想说道。
温晁犹豫了一下,还是带着魏婴去见了温若寒。
阴暗的大殿上,温若寒于上位,居高临下道:“听说,你要见我才肯交出无极之眼?”
“不,交出无极之眼可以,可如今无极之眼与我的神魂相连,交出无极之眼,我就没命了,所以,我想有人给我陪葬。”于夏意味深长道。
“陪葬?谁?不会是我吧?”温若寒冷笑道。
“那自然……不是,仙督得高望众,小子怎敢?”于夏也笑着回应。
“那你什么意思?”温若寒问道。
“我听说化丹手有一门出神入化的化丹功夫?如此阴狠之人,倒是对我胃口。所以我想他先去黄泉路上为我探探路。”于夏随即说道。
没错,化丹手温逐流,这个造成莲花坞悲剧的罪魁祸首,他的存在太危险了。
“买卖不是这么做的吧?我们答应了你的条件,你可都还没给我们半分无极之眼的消息。就想让我的人无缘无故的赴死……”温若寒意味深长的说着话语未毕。
于夏通过魏婴的意识了解如何驱动无极之眼,并展示无极之眼的形态于上空,并就此借机施法伤了一旁毫无防备的温逐流。
“仙督大人,这下你看清楚了吧!”于夏说道。
温若寒见到无极之眼时,那时肉眼可见的兴奋啊,于是随即抬手便施法掐住了温逐流的脖子。
“仙督?你……”温逐流已经被于夏一击伤了元气,面对温若寒更是没有防备,着实不敢置信温若寒会如此绝情,温若寒却并未容他废话,便拧断了他的脖子。
“这便是你所愚忠的主子。”于夏漠然的看着温逐流被温若寒毫不留情的杀死,他想起了魏婴绞杀温逐流时,温逐流所说的话,不由的低声冷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