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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梦——血白始终

是梦而已

于夏因为陪池叙错过了县里的大集,于夏就趁这几日空闲和池叙在山中采药狩猎。

扶摇村中少青壮,整座大山几乎都是他们俩的猎场和药圃。

他们也不贪心,稍微猎几只稀有的狐貂,以及一些珍稀药材,还有自己吃的野鸡野兔,够他们生活足矣。

半月后大集,于夏整理好要卖的草药和猎物借了村长的牛车前往县里。

池叙在家也就是晒晒草药,炖个鸡等着于夏回家。

于夏欢欢喜喜的去县里赶集,先下已经入秋了,等到冬日雪地湿滑不好赶集,便想着给池叙买一件大氅,买些日用品,再囤点粮食。

中午,于夏今天运气不错,刚过午时就买完了货,便立刻去了县里最好的锦衣阁,选了一件最漂亮的白色大氅,然后各自买了五套秋装,五套冬装的成衣。

平时缝补于夏还凑合,做衣服这种高难度的事儿,着实太难为他们两个大男人了,所以他们俩的衣服基本都靠买。

刚买完衣服出来,于夏就去自己常去的那家米粮店卖粮食。

就在门口,于夏遇到了气喘吁吁的小草。

小草,是村尾离她家最近的一户邻居家的女儿,小草比于夏大两岁,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她暗戳戳的惦记他家叙哥,于夏不怎么喜欢她。

“计衡,池叙哥哥,池叙哥哥被人抓走了。”小草冲上来就急冲冲的说道。

是这个姓很稀有,他并未对外称自己本名,而池叙平日里叫他衡儿,在村子里,大家只知道他叫计衡。

“什么?是谁?被抓去那儿?”于夏急忙问道。

“都是村子里的人,还有几个之前来过你家的陌生人。好像是有人花了大价钱,说池叙哥哥是个杀人狂,故意隐姓埋名藏在我们村的,大家都想领赏金就都去了。具体去哪儿了,我不知道。我见苗头不对就着急来找你了,你一定会救他的,对吧。”小草着急的说着。

“小草,谢谢你!等我救了叙哥,来日还有重谢。”于夏随即就将自己今天所得的几百两银票胡乱留了一张银票,然后把银票、牛车以及自己刚买的大氅塞给了小草。

于夏立刻去了驿站把身上唯一的一张银票塞给了老板,牵了一匹快马就朝扶摇村赶去。

驿站老板:一百两?这小子疯了吧?管他呢,今天可赚翻了。

扶摇村里县里也不远,牛车虽然要要一个时辰,骑马最快两刻钟就能到。

于夏一边骑马一边想着:小草是跑来的,也就是我刚出门不久叙哥就被抓了!钟宇那小子早就计划好了。虽然叙哥身体弱了些,但毕竟曾经是杀手,保命的技巧还是有的,所以他们利用了村民。该死,明知道,钟宇他们对叙哥有敌意还让他独自一人待在家里。

“驾~”

等到于夏赶到扶摇村时,池叙被绑在村头的柱子上,满上是血,在场每个村民手里都拿着小刀,每把刀上都有血。

站在池叙身旁的钟宇,正笑得开怀。

“你不是喜欢装好人吗?还让是非那么护着你,你看看伤你的可是平民百姓,他们都是被我收买的,你猜是非看到这副场景,他会怎样?他不忠不孝,你恶贯满盈,既然他不想做是家子孙,想做你的兄弟,我怎么能让他过得这么舒服呢?我要让他变成一个被人千夫所指的杀人魔,哈哈哈~”钟宇眼看着是非驾马赶来便在池叙的耳边说道。

“不要,不要~你不就是恨我吗?那就杀了我,杀了我。他只是被我蛊惑了,他从来没杀过人……”池叙虚弱的说着。

“晚了,他已经来了,不过,这儿才哪儿到哪儿?你杀了是程哥,我便要你生不如死。”说罢钟宇点了池叙的穴道,让他动不了,说不了,就这样看着是非。

于夏赶到,看到池叙的白色长袍被染成了血色,控制不住的怒从心起,立刻从腰间拔出一根长鞭。

“银蛇鞭!你怎么会有?”钟宇惊讶道。

银蛇鞭,是家独门玄铁银武,系于腰间与流银甲配套,每个是家嫡系子孙必须自己打造的武器。银蛇鞭是由三片薄如蝉翼韧性最好的一寸玄精铁叠加贴合再连接九九八十一片玄精铁,可伸长收缩,有倒勾与银蛇图腾。

流银甲是最上成的丝甲,用发金、冰蚕丝与玄精铁三种材料混合打造,轻薄坚韧,玄铁难破。

其实以衡玉山庄装备之精良,很难被灭门,奈何那日暗影阁突袭武器上都涂了毒。

于夏花了五年的时间按照庄成贤给的是家典籍,暗中制作了银蛇鞭和流银甲。

其实于夏的流银甲不算真正的流银甲,流银甲的材料难寻,只做了腰带鞭匣和左手护腕,主要是银蛇鞭没鞭匣,直接缠腰上会死的,左手护腕能方便借力抽鞭,银蛇鞭缠腰上单手取鞭费内力。

“钟宇,你真的惹怒我了。你想我杀人?那……我便杀给你看。你要我复仇,我便从你开始。”于夏抬手甩鞭,圈住钟宇的脖子,将钟宇摔到一边,瞬间,尸首异地。

村民惶恐四处窜逃。

于夏看着那手握小刀的村民,看似手无缚鸡之力,却人人染血,何论是非,怎论对错?

于夏不管他们逃窜,抱起池叙朝着自家小院走去,一路上用平缓大声的声音对他们告知道:“你们尽管逃吧!我一个也不会放过,你们也别觉得冤枉,你们趁人之威,欺软怕硬在先,便莫怪我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于夏刚才简单查看了一番:还好,没伤到主动脉,只要赶紧包扎,消炎止血,还来得及,来得及,来……

池叙的手从旁滑落,失了力气。

正午烈阳,数百伤痕,血流不断,生命止息。

“叙哥~”于夏有些失神,他第一次经历失去亲人时,那年也是十五岁。

于夏的爷爷,在老家逝世,于夏从小和爷爷一起长大,那年他被爸爸接走才半年,爷爷就走了。

那时的于夏有些迟钝,一时间还不理解逝世带来的痛苦。尽管于夏心中悲痛却哭不出来,那时他在葬礼上没有流一滴泪,可是在那之后,每当他想起爷爷便忍不住的落泪。

原来逝世的永远不在,是要用一生来承受的。

等于夏回过神来,村子里已是满地尸体,最后一个活人丧生在了自己的银蛇鞭下,而池叙满脸苍白的靠在自己的怀中。

于夏还记得第一次见到他脸色也是如此苍白,也是满地的尸体。

随后赶到的小草,见此惨状,惊叫一声,怀中,雪白大氅落入血泊之中,鲜红刺目。

“叮铃铃~”一阵闹钟声起。

在即将转醒之时,于夏好像隐约听到了一个模糊的声音:心态…稳定,裁决理由…行为公正,评级A~

于夏悠悠转醒,抬手扶额,看着天花板想到:果然是梦吗?雪夜?血鞭?

自己好像是个婴儿,有个人的怀抱很温暖。

我好像还屠了一个村子。

我去,我不会心理有问题吧,怎么会梦到自己是个杀人狂呢?

不过……第一次觉得白色看久了,有点慎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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