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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物19%.真相

NPC:人间尤物养成记
人间尤物系统.
人间尤物系统.

“宿主,你相信那个谢允说的话吗”

离开谢允那,姜一甜在细细思考他话中的意思。

姜一甜

应该是真的,但他还有很多没告诉自己。

姜一甜
姜一甜

害,没事

姜一甜
姜一甜

才过了没多久,先回屋休息下。

姜一甜

她解下披风递给侍女,指尖划过梳妆台的铜镜,镜中映出她眼底尚未褪去的思索。

姜一甜

真假掺半才正常。他肯说西州那截,多半是因为与他无关;可北堂墨染为何入府那段故意含糊,要么是牵扯太深,要么是……怕我知道了会坏他的事。

姜一甜

姜一甜又思考了一番。

人间尤物系统.
人间尤物系统.

“好复杂,比上一个世界复杂多了”

她拍了拍手上的碎屑,往床边走。

姜一甜

“反正他们一个个都在府里,跑不了。先睡个午觉,养足精神,下午去会会那位总爱躲着我的叶鼎之——系统,你说我带坛好酒去,他会不会赏脸多说两句?”

姜一甜

系统沉默片刻。

人间尤物系统.
人间尤物系统.

“……宿主,你确定是去探话,不是去蹭酒?”

姜一甜笑着钻进被窝。

姜一甜

“两不误嘛。”

姜一甜

姜一甜午觉醒来,拎着坛陈年梨花酿去了叶鼎之的院子。刚到院门口,就见叶鼎之正对着块碎玉佩出神,百里东君在旁劝他。

百里东君
百里东君

“当年之事未必如你所想,不如找墨染问清楚。”

叶鼎之冷笑一声,将玉佩揣进怀里。

叶鼎之
叶鼎之

“不必。”

抬眼瞧见姜一甜,眉头皱起。

叶鼎之
叶鼎之

“公主来做什么?”

姜一甜晃了晃酒坛。

姜一甜

“谢允说,你与北堂墨染曾共守一城。”

姜一甜

叶鼎之指尖猛地收紧,百里东君忙打圆场。

百里东君
百里东君

“陈年旧事,不提也罢。”

姜一甜却盯着叶鼎之。

姜一甜

“可他没说,那三百死士最后剩了几人。”

姜一甜

叶鼎之猛地抬眼,眼中翻涌着怒意与痛楚,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叶鼎之
叶鼎之

“公主若想知道,不如去问北堂墨染——问问他,当年城破时,为何独独活了他一个。”

话落,他抓起酒坛摔在地上,酒水溅湿了姜一甜的裙角。

瓷片混着酒液溅在裙角,姜一甜却没动,只静静看着叶鼎之发红的眼。

姜一甜

“叶公子,我并无恶意,只是想弄清楚当年的真相。”

姜一甜

姜一甜语气平静,眼神却无比坚定。

姜一甜

“北堂墨染如今在公主府,看似安稳,可我知道,他心中的痛苦从未消散。你与他之间的恩怨,若一直这样僵持下去,难道就甘心吗?”

姜一甜

叶鼎之冷哼一声。

叶鼎之
叶鼎之

“他背叛了我们的誓言,我与他再无瓜葛。”

话虽如此,可他的眼神却不自觉地流露出一丝挣扎。

姜一甜见状,知道不能操之过急。她弯腰捡起一块碎瓷片,轻轻摩挲着。

姜一甜

“我听闻你与百里公子曾在江湖上快意恩仇,那时候的你们,想必是无比洒脱的。可如今被困在这公主府,难道不觉得憋屈吗?”

姜一甜

百里东君叹了口气。

百里东君
百里东君

“公主所言极是,我和鼎之确实怀念曾经的日子。只是这世间的事,总是身不由己。”

姜一甜微微颔首,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游走。

姜一甜

“或许,你们该坐下来,把当年的误会说清楚。北堂墨染不是贪生怕死之人,他能在城破时独活,其中必有缘由。”

姜一甜

叶鼎之沉默不语,内心却在剧烈地挣扎。他想起曾经与北堂墨染一起出生入死的日子,那些情谊又怎么可能说忘就忘?

叶鼎之
叶鼎之

“那他北堂墨染如今倒成了君子,当年城破时,是谁在敌军帐中屈膝饮酒?!”

姜一甜刚想说什么。

却见西跨院的方向传来轮椅碾过石子的轻响。白真披着件月白披风,由小厮推着停在院门口,脸色比往日更显苍白,却抬眼看向院内,声音清冽如冰。

白真
白真

“叶帮主这话,倒是让我想起破城那日,北堂墨染在敌军帐中饮的,是掺了鹤顶红的毒酒。”

叶鼎之猛地回头,眼中满是错愕。

叶鼎之
叶鼎之

“你胡说!”

白真望着天边流云,淡淡道。

白真
白真

“有些事,旁观者清。只是……该由他们自己说透才好。”

姜一甜点点头,跟着轮椅出了院子。

轮椅碾过落叶,发出细碎的声响。白真忽然抬手按住眉心,再抬眼时,眼底的沉凝化作了彻骨的寒意,那是属于胜利者的冷硬,却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挣扎。

白真
白真

“公主,你信吗?当年攻破北堂宫门的,是我亲手带的铁骑。”

姜一甜有些惊讶,但联想了下白真的腿,还真有可能。

白真
白真

“北堂与南朝本是盟国,可先帝驾崩前,北堂王私通西狄,密信落在了南朝新帝案头。我领的军令,是‘破城,擒王,护百姓’。可北堂王在城破前就自焚了,留下北堂墨染——那时他还是太子,穿着染血的龙袍,站在火光里,对我说‘白将军,百姓无辜’。”

白真
白真

“我让他降,他不肯。说要带着宗室殉国,却在我转身安排防务时,悄悄打开了国库粮仓的门。后来叶鼎之带着死士杀进来,看见的就是我用剑指着北堂墨染的画面——他不知道,那剑刃离墨染的咽喉还有三寸,我只是在逼他交出宗室名册,免得乱兵伤及无辜。”

白真
白真

“我这腿,不是冲阵伤的。”

他忽然笑了,笑声里带着血腥味。

白真
白真

“是城破后,被北堂旧部伏击时伤的。他们骂我是‘北堂屠夫’,可他们不知道,我在北堂戍边五年,账下有一半兵卒是北堂人。”

白真
白真

“灭他国家的是我,护他性命的也是我。这种债,这辈子都还不清了。”

姜一甜看到这样的白真。

突然理解了第一眼见他时,他为什么落寞了。

姜一甜站在原地,看着轮椅缓缓远去,忽然明白白真眼底的痛惜从何而来——那不是同袍之谊,是刽子手对猎物的怜悯,更是胜利者对自己罪孽的审判。

原来有些伤痕,是亲手刻在别人身上,却疼在自己骨血里的。

人间尤物系统.
人间尤物系统.

“宿主……”

秋风卷着落叶掠过廊下,姜一甜望着白真轮椅上那抹孤寂的背影,方才的震惊早已被心口翻涌的酸涩取代。她忽然快步上前,在轮椅即将转过回廊时,轻轻按住了扶手。1

段评

白真也太让人心疼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