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浩翔也不追问,抿了一口手中端着的从西域进贡的茶。
两人之间的气氛尴尬,慕容浅也不知道来早了能干什么,就自己不紧不慢的看看院坛周边的野花野草。
不一会儿就采满了一手的五彩缤纷的小野花。
小玉总是害怕草里有毒虫,就是不让她采小花儿,凑近点都不行。
现在好了,严浩翔这里小野花自由了!
院子里微点晚风,她一头乌黑茂密的头发被金冠高高挽起,一双剑眉下却是一对深邃幽蓝的眼睛,盛满了笑意。
严浩翔起风了·····公主还是尽快进屋····
慕容浅异常乖巧的听了他的话,准备往里屋走,似是想起什么急急转过身。
慕容浅你不进去吗?
严浩翔不用·····
慕容浅什么不用不用的,你难道是铁人?生病了到时候还得花本公主府上的钱请郎中给你治病,还得受某人讽刺真是得不偿失!
慕容浅严浩翔!
慕容浅你给我进去!
严浩翔拗不过她,想到自己的房间里的一些东西虽然隐蔽,但也不能随意放人进去。
他起身,缓缓走进去。
慕容浅就站在原地,待他走到了自己前面,才跟了上去。
严浩翔原来公主是不知道路。
严浩翔讽刺的笑笑,眼弯成了好看的月牙儿。
原来是因为识不得路,是自己多虑了。
慕容浅的脸一瞬间红透了,像两颗熟透了的小樱桃挂在两颊,等待农夫采摘。
慕容浅呵······
这人带路就带路,话这么多是怎么回事!!
两世了还这么“恶毒”!
尽管慕容浅已经在心里骂了他几万遍,脸上还是要保持笑容。
谁让她现在有求于严浩翔呢!
慕容浅踏进里屋的那一刻,简直大为震撼。
屋内一切都很简洁,只有一张木床,一座小石桌上面还摆着和外面一模一样的一套茶具,除了每个院府都配有的天竺进贡的地毯外,什么都没有了。
这么对比下来,她宫里还真是······金碧辉煌·····
慕容浅哎!是他们欺辱你吗?
严浩翔公主何意?
严浩翔一脸疑惑。
慕容浅你屋里根本没有达到我府里一般院子的标准,这屋子该再丰富些······
严浩翔无碍。这样我就挺喜欢的。
慕容浅杵了杵眉。
慕容浅该是那些新来的工人和管事不懂事,你说是谁欺负你,我让他明日来给你负荆请罪!
严浩翔俊美的脸上此时噙着一抹掩饰不住的喜悦。
严浩翔没有人。公主莫不是忘了臣先前是个心怀异心的叛徒··
一字一句地说道:
严浩翔该是臣欺辱他人的份。
盈盈浅笑,似是享受慕容浅立刻地黑脸炸毛。
他好像看慕容浅越不开心,越炸毛生气地样子,心情就会变好。
慕容浅果然就上计了,一听到“叛徒”两个字血压飙升!
慕容浅是啊!叛徒还想要什么样的待遇!严公子说是么?
慕容浅凑近男人的耳畔,刻意的吐了气,唇瓣也似有若无的无辜触摸,刺激男人的神经。
双手攀上男人宽绰的肩膀,故意轻轻绕起圈,指节绕过男人的心房,无声地逗留。
不论从什么角度看,都可以知道他们的姿势有多亲热。
慕容浅哦不对严公子不会知道的,毕竟从来就没接近过什么情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