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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几何时，断章取义，掐头去尾，黑白颠倒，凭空猜想成了网络空间流行的热潮。
简单的收拾好乱七八糟的垃圾，陆劫生感觉自己腰酸背痛。怎么说她都是被娇生惯养出来的，二十多年最大的历练就是给三代做过一年的助理。没想到，如今沦落成打扫屋子的保洁阿姨。
陆劫生瘫坐在沙发上，邓佳鑫在另一头。
两人沉默着不说话。
沉默半晌，邓佳鑫动了，他摸索到掉落在沙发底下下的烟盒，抽出来一根放嘴巴里，颤颤巍巍点火。
火苗噌的卷上烟头，烟味四散开。陆劫生怒火中烧，没好气的一把夺过邓佳鑫手里的烟。
陆劫生“你能不能有点出息”
邓佳鑫没理她，又试图从烟盒里拿出一支新的。
陆劫生抢走他手里的烟盒，顺着窗户扔了出去。十八楼的高度，也不知道会不会砸到路人。
陆劫生“你瞅你那出，人不人鬼不鬼的”
邓佳鑫“你到底来干什么”
从进了这个门，陆劫生就没有一句话不是在损他的。
陆劫生闻言重新看着他，眼里没有半分同情。她知道邓佳鑫一身傲骨，受不了同情的眼神。
陆劫生“你管我啊”
陆劫生“就当我来替我舅舅慰问艺人呗”
邓佳鑫声音沙哑，有气无力。哪里还有唱歌时的样子？陆劫生终归心软，语气都软了下来，带着几分哄的意思。
陆劫生试图把邓佳鑫从地上拉起来，可他现在的状态就像是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死沉死沉的。她用力拉他无果，反而被重力拉下去，跪坐在邓佳鑫面前。
他身上有一股烟酒味，一点都不好闻。
邓佳鑫“陆茗瑶”
邓佳鑫“你…能不能抱抱我”
陆劫生“申请驳回”
邓佳鑫“你看过网上的帖子吗”
陆劫生“嗯，看过了啊”
邓佳鑫“所以你也觉得我是他们说的那样？你也嫌我恶心，觉得我应该消失不配出现在你眼前对不对？”
邓佳鑫“你来到这里只是为了看看我有多惨，看看我破烂不堪的人生来解三年前的不痛快对不对？”
邓佳鑫越说越歇斯底里，声音凄厉尖锐，喊到破音。他的眼睛，他的耳朵，他的脖子都因为激动变得通红。他青筋暴起，两只手抓着陆劫生的肩膀，像是要把她捏碎。
陆劫生没有想过他会突然情绪爆发。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邓佳鑫，想都没有想过。
陆劫生“夹心？”
她的声音很轻，怕再次刺激到崩溃边缘的他。
邓佳鑫太久没有听到过陆劫生这样叫他。
他不喊了，眼睛里布满红血丝，死死地拽着她的衣角，微微颤抖。
陆劫生“想哭就哭吧”
邓佳鑫“我哭不出来了”
邓佳鑫“为什么没有一个人相信我？我真的没有……”
他今天的一切，都是自己实打实拼出来的。
陆劫生“我信你，我们都信你”
陆劫生“我们不去看网络上的无脑水军，一直都有人相信着你”
邓佳鑫“你抱抱我吧，我好冷”
陆劫生“不要”
陆劫生回答的十分干脆，邓佳鑫心里的期待随之破灭。
陆劫生“你太臭了，洗洗澡吧，不然休想让我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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