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舍里一个身形颀长,俊朗的人正坐在床上。他身穿墨绿色的长袍,面色清冷。床上放置着一张矮矮的桌子,桌子上随意摆放着一些书简,还有一杯冒着热气香气扑鼻的茶。他随手拿起茶杯,微微呷了一口,然后将茶放回。举手投足间透着优雅高贵,整个人也同样给人这种清新而不可侵犯的感觉。他面前跪着一个少年,身形消瘦,身穿黑色衣衫。少年头一直磕在地上,没有抬起过。“抬起来头来。”他清冷的说道,不带一点感情,甚至透露出一股威压。少年听话的缓缓抬起来了,这下他观察清楚了。倒是个眉清目秀,五官端正的郎儿。“名字?”“洛冰河。”“家中可有亲人?”“无,家母已过世。”“其在世可对你好?”“好,非常好。”“好……”沈清秋喃喃低声道,竟然没有理由的生出一股怒气。“怎么了,师尊……”洛冰河终是处世不深,不知道沈清秋为何生气。“无事,今后你听你师兄明帆的吩咐。”沈清秋收起威压。“可是,我不是来学……”“你刚入门,多跟着你师兄学学吧。”“嗯?哦。”洛冰河不明所以,高兴得点头连忙说是。“下去吧。”沈清秋没表情道。“是。”洛冰河起身退下。资质好,在最好的年龄拜入仙门,有个很爱自己的母亲。这些小事串在一起,竟让沈清秋嫉妒得发狂……晚上“明帆,你就吩咐他去做杂役。”“是。”“师尊是看那小子不爽,那为何还要把他收入门内?”“是你该问的吗?”“弟子逾矩。”“下去吧。”“是。”……少年挥舞着斧头劈开一根根木柴,旁边一年龄稍长的少年坐在椅子上。“快点劈!劈完在去山下挑水来!”明帆催促道。洛冰河已经起了一层虚汗,看着比他还高的柴堆,本就坚持不下了。又听到明帆的说还要去山下挑水,再好的脾气也受不住了。他把斧头扔在地上没好气道:“师兄,虽然师尊叫我听你的,可是我是来修习法术的,不是干杂活的。”“能耐了你!”明帆从椅子上跳起来,大声道,“还不怕告诉你,这就是师尊吩咐你做的。”“什么……”洛冰河闻言身形微微一疆,哑声道。“别一副吃惊的样子,你以为你谁呀,凭什么师尊看上你……”明帆骂起人了的功夫也不是盖的,句句带刺。洛冰河没听他骂骂咧咧,只是伦起斧头拼命的劈柴。劈完柴不等明帆叫他,他自己去山下挑了水来。明帆自觉无趣便在洛冰河去挑水时自己野去了。晚上明月当空,夜空里无数明星闪耀。洛冰河跪在竹舍外面,磕头诚恳道:“请师尊出来见我。”“请师尊出来见我。”“请师尊出来见我。”每说一遍,洛冰河就往地下重重的磕头。额头与地面碰在一起发出的响声极大,洛冰河的额头已是鲜x 淋漓。不知磕了多久,说了多久的话。忽然,竹舍的门开了,面如冠玉的沈清秋从里面缓缓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