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丁把手里的花束递到佣兵手里。

这是……给我的?
嗯嗯。

这是我在来庄园的路上摘的,经过处理已经是永生花了,到现在也没有凋谢,以后也会一直开下去。

希望你可以像这些花一样,永不凋零,充满希望。

佣兵接过了花,瞳孔之中的那片死水随机波涛汹涌。
不知为何,他突然有了想将她拥入怀中的冲动。

谢谢……
在未来的某一天,一起逃出去吧。


好。
佣兵抱紧了怀里的花束,抽出其中一支,插在园丁的头上。纯白的花瓣边缘微微泛蓝与今天穿着蓝色连衣裙的园丁格外相配。

诶诶诶?!


没有什么别的意思,别多想。

只是觉得你戴这个很合适而已。
园丁意识到是自己想的过了,但还是情不自禁红了脸。
心跳不是自己能控制的,就比如现在。
越来越强烈的心跳让她呼吸急促。

艾玛,你想知道我叫什么吗?
唔……

佣兵先生的名字,我还不知道呢。

庄园里几乎没有人知道佣兵的名字,唯一的一个人,还是作为监管者每场游戏都针对他的小丑。

我叫奈布·萨贝达。
好的,萨贝达先生。


叫我奈布就好了。
心跳越来越大,大的诡异,两人都意识到了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奈布……你有没有觉得心跳的很快啊。


是的啊,而且与其说是心跳,倒不如说是——
没等佣兵继续说下去,一只手就搭上了他的肩膀。
两人猛的回头,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杰克一直在背后看着他们,因为是雾隐状态,两人都没有发现任何异样。
之前的哪里是什么心跳,只是在游戏内监管者接近时响起的警报罢了。

午安,我的小甜心。
杰克朝园丁扶了扶帽子,绅士的行了个礼。

所以——
他把手搭上佣兵的肩膀。

你又是为什么会和我的艾玛待在一起?
他特意加重了“我的”二字,毫无疑问是在宣示主权。
佣兵本想解释,但注意到他的眼神,直接别过了头,没搭理他。此时对方正死死的盯着自己怀里抱着的花。
诶?

杰克,你怎么来啦?


现在不还是在游戏里吗?

艾玛,这是你的新朋友?
嗯嗯,对了,都忘记给你介绍了。

他叫奈布·萨贝达哦。

杰克挑眉,他和佣兵认识的时间可比刚进庄园没多久的园丁长多了,可是到现在也不知道佣兵的真名。

现在是游戏中,他不去破译密码机,在这儿干什么?
园丁终于意识到杰克是怀疑自己头上的礼帽变成绿色的了,连忙解释。
不是不是,我们是在讨论计划!


那小鬼什么计划,一定要来耽误艾玛宝贵的时间?
园丁深呼吸,一脸认真的说道。
我——准——备——带——大——家逃——出——庄——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