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峻霖20岁的时候,还是没有fenhua的现象
团体合体的时间渐渐少了,个人活动慢慢填满日程表,可是彼此还有联络,时不时三五个人出来聚餐
今天宋亚轩和贺峻霖去了一家火锅店吃火锅,热气腾腾,油锅沸腾,两个人却不像之前那样兴致盎然了

说吧,和翔哥怎么了

其实也没什么,没闹别扭,你知道他家给他的压力大,我也想帮他分担,可是他瞒的太好了,我没法开口

翔哥抗压能力一直挺强的,不让你知道也许是怕你担心

我知道,可总觉得这样不好,具体为什么我也说不清

你就是想的太多了,你倆都快纠葛十年了,啥事挺不过去
由于组合出道日临近,七个人练习时间多了,练习结束后一起去吃了烧烤
严浩翔电话响起,无奈起身,给了六个人递了眼神,转身出去

贺儿,去看看,感觉严浩翔不太对劲
贺峻霖起身,严浩翔立在包间外的窗边,语气不太好,他听的断断续续,什么别动他,休想,别做梦了, 你敢

[挂了电话才发现贺峻霖也出来了]怎么出来了?

电话,出什么事情了?

没事,就是要回一趟加拿大
两个回去后,五人视线在两人身上绕来绕去

出什么事情了?

没事,就是要回趟加拿大,到时候舞蹈视频记得发我
一顿饭吃的很压抑,从餐厅出来贺峻霖也没和严浩翔走在一起,和宋亚轩刘耀文凑一堆,回了宿舍把自己锁在了屋子里,任凭严浩翔怎么敲也没用

翔哥,让他冷静一下吧

也好,我明天飞加拿大,你帮我照顾着点

这还用你说

谢了

都是兄弟,整那么客气干啥
直到第二天清晨 那扇门始终没打开,带着忧虑,严浩翔踏上飞往加拿大的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