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破晓的晨光慢慢唤醒沉睡的生灵,阳光透过淡淡的清新的雾气,温柔地喷洒在尘世万物上,天空被抹上一层柔和的乳白色,荆州城被渲染的朦胧而迷幻。
白御尉起床,闻着清新的空气,嗅着花草的芬香,心情大好。她看向一旁睡得跟死猪似的隋风,顿时心情降了一半。
白御尉隋风,醒醒。
隋风不为所动。
白御尉[昨天晚上还哭着找马,今天睡得那么香。]
白御尉隋风!起床了,不找欢愉了?
隋风啊!
她一下惊坐起,把白御尉吓的一愣。
隋风唔……欢愉找到了吗?
她揉着眼睛,迷迷糊糊的问道。
白御尉还没呢,快起来,一起找。
隋风被白御尉硬拉着洗漱。清醒过后,隋风跟白御尉一起去吃早餐。
隋风从哪开始找啊?
她拿起一个肉包,一口吃掉。
隋风烫烫烫烫!
白御尉你慢点。
白御尉回想起那个紫衣男子,说道:
白御尉还没有头绪,他肯定不是本地人,我估计应该出荆州了吧,那就麻烦了。
她举起茶杯,刚要喝口茶,对上了隋风伤心与不安的眼神,又安慰道:
白御尉不过,他发现牵错马了,应该会回来吧。
隋风托着脸,思索一会儿,道:
隋风要不咱们报官吧?
白御尉噗!……咳咳……
白御尉被茶水呛到,拿出手帕擦拭,无奈道:
白御尉你总是语出惊人啊,隋风。
隋风怎么了?
白御尉报官是不是有些小题大做了?
隋风怎么就小题大做了呢?之前我见过有人牛被偷了就可以报官的,为什么马不行?
隋风嘟着嘴,满脸不解。
白御尉我该怎么跟你解释呢?……首先,这不属于故意偷窃。其次,我有八成把握断定人已不在荆州。你让衙门的人为了一匹马,离开荆州大动干戈的搜寻,不觉得不妥吗?
白御尉再者,就算你去报官,就算马还在荆州,你无权无势,那群人才不会理你。
白御尉靠人不如靠己,慢慢找吧。
隋风哎……
她们吃完早餐,想去茶馆见见竺桀。
茶馆内。
竺桀有事吗?
隋风一下趴在桌子上,白御尉四周看看,道:
白御尉你这茶馆够冷清,亏本好久了吧?
竺桀反正我又不缺钱。有事就说,没事快走,等会我要找人把屋顶修了。
白御尉没事干,来找找你。突然迷惘了吧,以前满腔热血的干活,有案子拼尽全力去查,没事的时候就巡巡逻,帮帮人,跟大家聊聊天搞好关系,向人们输入思想品德……现在辞官,也认清了一些事情,突然闲下来,不适应。
白御尉[啊,“辞官”!好像又说漏嘴了。]
她瞟了一眼竺桀,竺桀正低头泡茶。
竺桀嗯,以前你的身边到处都是好人,从小接受好的教育,树立高尚的思想。经历事之后,发现人心险恶。这与你从小学的价值观念有所冲突,一下子不适应很正常。
白御尉这算是安慰吗?
竺桀想多了,就事论事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