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御尉弄了碗醒酒汤给竺桀,竺桀一饮而下,脑子清醒多了。隋风也醒了。

哈~昨天我俩谁赢了?
这熟悉的口气。
她伸了个懒腰,张口便问。
平局。


是吗?
隋风似信非信,她认为自己的酒量很好,可又不相信白御尉会说谎。
她闻了闻自己的衣服,一股酸臭味,满脸嫌弃,问道:

哪位好心人借我件衣服穿呗?

你那小身板可撑不住我的衣服。
哎,跟我来吧。

他们来到了白御尉的住处,是一所小客栈。

你就住这啊?
竺桀上下打量着。
以前住衙门里的。

白御尉领他们到自己的房门口。

为什么现在不住了?
因为我辞职了。

嘴比脑子快,说完才反应过来,竺桀不知此事。1
嘴在前面跑,脑子在后面追。

哦。
看来他没有反应过来,白御尉松口气。

行了,我在门外等你们。
白御尉领隋风进去,给她换了件青色的汉服。
隋风看着衣服,自己转了一圈,道:

太朴素了,不适合我。

(图片选自网络,侵权即删。)
将就着穿吧。

隋风换完衣后,便将竺桀叫了进来。三人又坐在一起。

接下来怎么办?
不知道,我没什么策略。


既然现在没事干,不如趁这个时间我们休息会儿?我难得来一次荆州城,带我逛逛呗!
没钱。


没兴趣。

哎!你们真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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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良坊密室内,传出阵阵痛苦的哀嚎。

啊!
冬望双手被绑,跪在地上,衣衫褴褛,浑身是血,头发凌乱,呼吸微弱。
柠儿正用鞭子狠狠地抽打着她。竺竹则坐在一旁无所事事的看戏。
又是几声绝望的惨叫,竺竹捂住耳朵,显得有些烦躁。

行了行了,吵死了。

是。
柠儿立即停了下来,知趣的退下了。

呼呼――你,你……想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