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太阳缓缓升起,万物苏醒,公鸡打鸣,鸟儿啼叫,小鱼戏游,湿润润的风轻轻扫过,驱走黑暗,带来阵阵青草的气息,淡白天光,占据着每一个角落,给亭子涂上了一层幻梦的白。
白御尉耳边又响起熟悉街市的喧闹声,一缕阳光照在她眼上,她眉头一紧,睫毛微颤,用手挡在眼前,缓缓睁开双眼。
她的头发有些凌乱,脖子酸痛,眯着眼睛,蒙呼呼的。她轻拍下自己的脸,伸了个懒腰,清醒过来,眼前的情景让她眼睛一亮:
湖面波光粼粼,闪烁着迷人的光泽,鱼儿在水中欢快地嘻戏,岸边的花儿互相比着美,小草随风起舞,街市上吆喝声不断,几个小孩在桥上你追我赶。朝气蓬勃,让人神清气爽。
她眯着眼抬头,白茫茫的天,温暖的太阳高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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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御尉啊……是,朝日啊。
她回头望去,竺桀仰着头靠在扶手上睡着了,隋风蜷缩在倚子上,手里还抱着个酒坛子。
她随手整理下头发,跑到竺桀耳边叫唤几声,他不应。又走到隋风身旁,拽着她,她不理。她无奈地叹口气:
白御尉怎么睡得这么死?
她琢磨着,这俩人一时半会儿是醒不来了,总不能把他们丢这,抱回去?白御尉力气其实挺大的,比一般习武男子还要大,但和竺桀、金全释比还是差多了。隋风本就是女子,四处闯荡,饱一顿饿三天的,自然不重,竺桀也很清瘦高挑,把他俩一起抱回去绝对不成问题,但是,这样过街未免也太尴尬了。
这时,她想起隋风有匹马,用马把他们带回去。
白御尉来到茶馆前,欢愉低着头,时不时跺两下脚,像是在生着闷气。她温柔的抚摸着它。
白御尉你是欢愉吗?
欢愉开心地叫了一声。
白御尉哈哈哈,你还真是个可爱的大家伙。
这匹马仿佛有灵性,不停地蹭着白御尉,像是对她一见钟情了。
白御尉将马绳解开,道:
白御尉好了,我们去把你的主人带回来吧。
欢愉生气地别过头,她被这匹傲娇的马可爱到了,在一旁认真地安扶着。欢愉又转过头,浑身抖擞一下,用头蹭着白御尉的手,听话地走了,仿佛在说“我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