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寂静,仿佛空气都凝固了,呼吸声竟是如此的清晰。面对竺桀发脾气时,她是那么从容不迫,因为她了解竺桀。可是现在,她有些慌了,同样的她也了解金全释――他是一个喜怒无常,性格暴戾的疯子。他没什么感情,一但不高兴,哪怕只是为寻个乐,真的可能把她杀了!并且她是绝对打不过金全释的。
竺竹(刘絮)哈~谁知道呢?
金全释一眼就看出了竺竹的紧张,他抚摸着竺竹的手,安尉道:
金全释逗你玩的啦!我怎么会舍得杀小絮絮呢~
竺行松了一口气。
竺竹(刘絮)你和郜副官是怎么回事?从他的话语中,好像你们之前就认识。
金全释我以前在洛阳执行任务,碰巧被他发现了,打了一架,我趁他不注意偷跑了。
竺竹(刘絮)他有这么厉害?!
金全释嗯嗯!
他站起来,伸个懒腰。
金全释虽然任务没完成,但我不想浪费时间了。
他牵起竺竹的手。
金全释我们向荆州城出发!
次日清晨。
洛阳城衙门。
龙套郜副官,她都说了。这是笔录。
手下把笔录放在桌上,郜颜咲把腿翘在桌子上,睡眼朦胧的说:
郜颜咲你念给我听吧。
龙套……是。
手下将整个事情经过都一五一十的叙述了一遍。
郜颜咲原来如此。
郜颜咲备马,我要去荆州。
龙套副官万万不可啊!您身为颜门副官,怎么能离开洛阳呢?
郜颜咲我又不是以副官的身份去,是以少将军。
龙套那就更不行了!
郜颜咲啊啊啊――你好烦,你好烦,你好烦,我就不听,我就不管,我就要去荆州!
他捂起耳朵,摇着头。
龙套〔这个大少爷!好好的少将军不当,非要来衙门历练,来了衙门又这么吊儿郎当的!真是气人!〕(注:〔〕表示心里话。)
无奈之下,只好服从。
荆州城衙门。
白御尉睁开眼睛,头还有些晕,她扶着墙走到桌边,看见桌上一张纸被书压着,她拿起纸,发现这是之前让寻戚去查的事,纸上写着:
“白姐姐,真是没想到,这御良坊竟然是个情报组织!话不多说,开始说正事。”
看到这,白御尉甜美的笑了一下。
“竺桀,行会十四届的学生,行会十四将成员之一,七年前退出行会,被下了通缉令。现在,在荆州城街上开了个小茶馆,因为服务不好,所以没什么人,不怎么挣钱,但这个茶馆好像对他很重要。而且他看起来并不缺钱。”
细一想,她觉得不对劲――荀主官让她睡这几天,一定别有目的。
白御尉小戚。
没有人答应。
白御尉小戚?
她有些慌了,她以荀伟善的思维方式思考着。
白御尉如果我是主官,我会怎么做?
白御尉……我猜猜,杀了单芊绮,死无对证,再来个语言洗脑,说是有人故意扰乱民心,榜上贴的都是假的,再伪造些证据,编一个新的故事,给百姓和许老板一个交代。
说到这,白御尉自己都笑了。
白御尉我真是太了解荀主官了。
下一秒,她又变得严肃起来。
白御尉小戚和单芊绮估计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