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浴在明月的月光下,单芊绮走过林间小路,充满了泥土的芳香,透过心灵享受夜晚的静谧。
她走到路的尽头,迎来她的却是冷清景象。枯树下,竺桀手握一把长剑靠在树旁,旁边有个人头被蒙住,手脚被绑起,身上有尘土,手部带点伤,再看看树下漫天飞舞的尘土和草木割痕整齐划一便知他们打斗过,不过好像被完虐了。
单芊绮呃……你怎么这么快就捉住他了?他可是许大人独子,怎么会这么轻易呢?
竺桀你是在怀疑我的能力吗?
单芊绮并没有,把他头上的袋子取掉吧让我看看是不是他。
竺桀愚蠢!他这样不就会看见我们吗?我是照你叙述的先去许宅再拿画像一找到不会有错。
单芊绮反正都要杀他,不如先把袋子拿掉,先确认一下。
竺桀万一不是他,他却看到我们怎么办?
单芊绮你对自己的能力这么没有信心吗?
单芊绮有些崩溃,她与这个一根筋的人无法交流。
……
场面一度尴尬,竺桀就在那悠闲地等着,好似与他无关。
单芊绮要不然你先将他打晕怎么样?
他很冷淡地照做了,单芊绮看见那个人的脸,回忆被勾起,父母惨死的画面浮现她脸气的通红,身体不停地颤抖,不停地颤抖着:
单芊绮就是他!快!杀了他!
竺桀没什么反应,很自然地用剑进刺穿那人的腹部,他倒在地上,。单芊绮迫不及待地跑过去,略带疯狂的笑着,她以为大仇已报,正当她要庆祝时,她看见那人的腰间有什么东西在闪,她缓缓伸过手去将那东西拿出来,没什么稀奇的,就一块小铜牌。
她仔细看了看他铜牌,她的神情突然从原有的欢乐变为了害怕、震悚、懊悔。单芊绮望着眼前的血泊大惊失色,抱着自己不停地痛哭,竺桀倒没什么反应,他早就习惯了这种场景,他认为不过是一个20未出头,没见过世面的小姑娘,害怕罢了。
可,接下来她说的话让这个生长在地狱,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人都为之震惊
单芊绮唔……竺桀,我,我们,好像……呜呜~好像――杀错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