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绎受了伤,岑福和今夏一起把他送回陆府,刚进门管家就迎了上来!
管家少爷,您回来了!
陆绎嗯。
管家看着陆绎被两个人搀扶着,再往下看时,就注意到了那衣服上的大片血迹。
管家少爷,您受伤了?
陆绎没事,一点小伤。
管家您先进去歇着,我这就去叫大夫。
管家刚说要离开,却被今夏给叫住了。
袁今夏等等。
管家少夫人,您还有什么吩咐?
今夏掏出令牌递给了管家。
袁今夏拿着这个到城南的xxx巷,去找我姨林菱!她看到这个自然会跟你们来的。
管家这......
管家犹豫的看着陆绎。
袁今夏这什么这,快去呀!
看见管家还站在原地不动,今夏立马就急了,她现在是真心地着急陆绎的伤势,自然也就顾不了这么多。
陆绎去吧。
管家是,少爷!
岑福和今夏将陆绎扶到了卧房,扶着陆绎坐了下来,今夏连忙查看陆绎的伤势。
袁今夏大人,家里有金疮药吗?
陆绎有。
袁今夏在哪儿呢?
陆绎来人!
陆绎朝外面叫了一声,立马乌泱泱的从外面进入了四五个丫鬟。
众人少爷!少夫人!
陆绎要什么你问他们便是。
袁今夏你去找些金疮药来!
今夏指着其中的一个说道!
众人是,少夫人!
袁今夏还有你们去打些热水,拿一套大人平常穿的便装。
众人是,少夫人,奴婢这就去!
陆绎看着今夏井井有条的安排,一时间还真觉得她真的有那么几分大家夫人的模样。
或许是因为娘走了这么多年,他再也没有在府中看到女主人的身影。
今日看到今夏这般模样,也觉得十分的安逸,以前他总觉得,报效于国家,男儿志在四方,是他的归宿。
但如今他却觉得,现在这个样子,才是他想要的。这些功名利禄,只不过是些皮囊罢了。
只有这样的日子才能让人觉得踏实。
一时间,丫鬟已经将所有东西都拿了过来。
陆绎使了个眼神,让她们退下,丫鬟们便乖乖地退了出去岑福也识趣的离开了。
房间里就剩下了两个人,今夏解开了陆绎的衣带,将他那染了血的飞鱼服退了下来。
动作十分的小心,生怕碰到了陆绎的伤口,陆绎看到今夏这个样子,唇角不由得浮起一抹笑意,那个丫头平常看起来大大咧咧的,可若是认真细心起来,还真有那么几分贤妻良母的模样。
外衣被脱掉,里边只剩下了一件粘染的血迹的白袍,今夏动作十分轻盈的将那有伤的右肩衣服轻轻的撩开,映入了眼帘的是十分刺眼的鲜红,今夏看了心疼不已。
她用湿布将伤口上已经凝固的鲜血清理赶紧,小心翼翼的为陆绎上药。
药物触碰到伤口,陆绎倒吸了一口冷气,今夏吓的连忙住了手脚,担忧的问道。
袁今夏大人,我是不是弄疼你了啊?
陆绎嗯。
袁今夏伤口颇深,您忍着点,我轻点。
今夏说完还要去上药,却措不及防的被陆绎搂到了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