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饭,陆绎带着今夏一起来到北镇抚司,但陆绎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急着去处理公务。
而是带着今夏来到了一间屋子里,这里装饰的华丽,一看就并非等闲之地。
袁今夏大人,这是哪里?
陆绎这里是我平常小息的地方。
袁今夏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陆绎更衣。
袁今夏我不是穿着制服了吗?怎么还要更衣?
陆绎替我更衣。
袁今夏替你更衣,大人你没开玩笑吧。
陆绎没有啊,你没看我穿着便服呢吗?
袁今夏可是你有手,为什么要让我替你更衣呀?
陆绎啊!
袁今夏你怎么了?大人。
陆绎没什么,只是突然没有力气了。
袁今夏骗人。
陆绎没骗你,是真的。
陆绎俯在今夏的耳边,轻轻说道。
陆绎只要看见你,我就没有力气。
陆绎不管在任何地方,只要你在,我就无力可施。
陆绎说的话,让今夏的心怦怦直跳。
难怪那么多小姑娘对她家大人动心,就连她这个久经沙场,成天抓贼,致小偷的捕快都招架不住。
这要是换了别人的话,还不得就地服从呢?
袁今夏那好吧。
今夏接过了陆绎的制服,替他更换,一举一动,如同抽丝剥茧一般,小心翼翼。
她的一举一动都让陆绎看在了眼里,是那么的美,美得不可胜收。
今夏就这样忙着,陆绎就这样看着,两个人时不时的给对方一个眼神。
又是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岑福大人您在里面吗?
此时的今夏已经帮陆绎更换好了制服,陆绎便朝外面答道。
陆绎什么事?
岑福有人抓到了倭寇的余孽,但那人十分嘴硬,不肯开口,软硬不吃,再打下去,人就要死了,所以卑职特来请示大人。
陆绎进来说吧。
岑福是。
岑福推门进来。
岑福大人。
陆绎嗯。
岑福看见今夏站在一旁。
岑福袁姑娘也在呀。
袁今夏岑校尉。
陆绎到底怎么回事?
岑福是边关徐大人,那边派人带回来的,可那人不知如何,实在是嘴硬,都审了两天了,还是只字片语都不肯吐露,卑职也实在没有办法,才来向大人请示。
陆绎好,我知道了,你先过去,我随后就到。
岑福是。
陆绎走,过去看看。
袁今夏嗯。
这是今夏第一次来到昭狱,虽说她是整天办案,血雨腥风的事情,见了不少,但来到昭狱,还是感到阴森森的。
幸好有她家大人在身边,大人在,天就在,她也没什么可怕的。
陆绎拿着刑具走到了要犯面前,阴冷的声音,让整个昭狱更添加了几分阴冷。
陆绎说,你们同党的余孽,还有何人。
犯人我不知道。
陆绎不知道,那我就让你知道知道。
陆绎岑福。
岑福大人。
陆绎去把那套木钉拿来。
岑福是,大人。
犯人你想要干什么?
陆绎最近新建了一套刑法,既然你不愿意说,那我便来试试。
陆绎将这长长的木钉钉入体内,心血随着木钉汹涌而出,你的血会一点一点的滴下来,周身会一点一点的冷。
犯人陆绎,你个卑鄙小人,有种你给老子来个痛快的。
陆绎好啊,只要你告诉我,想怎么死你自己选。
陆绎我保证不会为难你半分。
犯人你做梦。
陆绎好啊,那就让我们看看我到底是做梦还是真的。
这时,岑福刚好取刑具回来。
岑福大人。
陆绎拿着刑具准备动手。
犯人别动,我说,我全部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