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惊月接过书包,同马嘉祺都在一条道上。落日的余晖洋洋洒洒地飘在他们身上,少女绕道马嘉祺面前,见一双好看的眉眼 高挺的鼻梁,唇红齿白,落日余晖划过他脸上,显得棱角分明,真是精致,林惊月感叹感叹老天赏饭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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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嘉祺看林惊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微微一愣,停下脚步。
马嘉祺我很好看?
林惊月啊?
林惊月也是一怔,脸上多出了一层淡淡的红色。马嘉祺躲开林惊月往前继续走,嘴角带着笑意。林惊月又补充道
林惊月你是大帅哥啊!谁不想多看两眼
林惊月略带委屈地说到。哪个男生不喜欢听彩虹屁?马嘉祺停下,轻笑着摇摇头,转身去牵林惊月的手
马嘉祺那你可以看久点吗?
“最好是一辈子”马嘉祺心里说,这一问,林惊月有点懵,她是直女啊!不懂情话。
林惊月啊?好啊
马嘉祺似乎被取悦到,眉眼间都是藏不住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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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上午第二节课老班来上课,反正又是一顿bb,倒是进来的时候多盯了林惊月一眼。
班主任考试也考完了,你们也知道自己的位置了,下周运动会后就调班。
借着就是一阵嘱咐,半节课过去后。老班停了,示意林惊月和她一同去大会议室。班上一下炸开锅,都在讨论她是考好还是考差。
林惊月看了一眼卷子,成绩和她想象的成绩简直大相径庭。林惊月皱眉,字迹完全不一样,应该是被换成了另外的卷子。
龙套【视察员】这就是你说的证明自己?直接记过吧?
班主任你派人改的卷子,你怎么确定自己没刻意针对呢?
林惊月很平静,一句话也不说。视察员拍了她一下,她才回神,冷冷地看来他一眼,视察员不禁打了个寒颤,声音颤抖着
龙套【视察员】你…你瞪我干…啥
林惊月见他这副样子,内心窃喜,说到
林惊月您别着急下定论,这张卷子和我字迹都对不上。还有这是高二的卷子,没记错的话你昨天给我发的是高三的吧?明明是你偷天换日后诬陷我。
龙套【视察员】你…有证据吗?你可别血口喷人,我真没见过这样的学生
林惊月嗯,我估计摄像头又坏了,是你弄的吧?
林惊月指向那个下头男,他不说话,是默认了,确实老师也发现是他搞的。这下好了,谁也洗不白。可林惊月不慌,她早有准备。
林惊月哎,那怎么办啊?班主任
林惊月冲班主任眨眨眼,随即走向会议室讲台,从黑板边角抠出一个小巧的摄像头,这一切都是约好的。班主任打开投屏,视察员发高三的卷子也被石锤。但是批改卷子时,把林惊月做的那张藏起来了,换了那张备用卷,字迹是模仿的,但是林惊月字迹是她花了好久才写这么好的哪这么容易学?
林惊月嗯,我觉得卷子估计藏在你办公桌呢。
说着,林惊月走向办公室,却被视察员拦住,得逞了,他急了
林惊月老师你干什么啊?你刚刚不还一口咬定我之前成绩是作弊嘛?我去把那张卷子拿来证明自己啊。
林惊月内心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视察员让开了,他想“自己已经把它扔了,她也找不着”可他还是低估了林惊月,她有系统啊!妥妥的挂王的存在。林惊月两下就翻出了卷子,视察员脸都要绿了,自己明明扔掉了,难道记错了?视察员整个人僵住
林惊月老师帮我改吧
林惊月内心死去吧
班主任既然找到了,视察员如果还是不信的话,就等我们改完这些卷子再来定夺。
视察员内心又燃起希望,他想再赌一把,林惊月做不来这套卷子。林惊月只想说“戒赌吧”
林惊月回到教室,只想说一句,真晦气
林惊月内心真是,这人干嘛一直针对我。
后来林惊月才知道视察员是下头男父亲,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林惊月回来的时候已经第三节课快上完了。林惊月浑浑噩噩地听了会,自己真的好困。下课后,吃瓜群众都围了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