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祁盈见朱父朱母没那么生气,反而只是觉得朱志鑫和她没有缘分,便也作罢。然后她示意朱志鑫可以先走一步,剩下她来对付他们。
朱志鑫接受到祁盈的信号,抱有感激地轻点了头,然后直接走出别墅,开车前往迟愿家。
而对此并不知晓的迟愿以为朱志鑫要应付最起码要好几天,估计是没空对付她。于是她在书房一遍一遍地改着设计稿,只是改了好几次都不满意,心烦意乱的她真不适合创作。
望向窗外,已是深夜。迟愿盯着紧闭不开的家门,她到底还在期待什么,于是翻着手机和朱志鑫的聊天记录,她不回他消息,就不知道再发个消息过来吗。
在国外呆了好几天,迟愿得抓紧赶稿了,于是她慢慢调整自己静下心来然后进行创作。连朱志鑫进入书房她也毫无察觉,他在旁边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认真的侧颜。
大概是想和她说话了,毕竟看不得她不在意自己的模样,朱志鑫终于出声道:“愿愿,我回来了。”
迟愿这才迟疑地看向旁边竟然有个人,她画稿画得入迷了,都没注意到。她有些生硬地问着他,毕竟被抛下还是有点不开心的:“你……怎么回来了?”
“我来找我夫人。”朱志鑫知道她此刻不是特别想跟他说话,所以有些讨好似的说了些甜言蜜语的话。
迟愿有些冷脸,现在知道她是他老婆了,那丢下她和祁盈走了的时候怎么没考虑过呢,所以很不爽道:“谁是你夫人?”
以为迟愿想赖账,他们可是什么都做过了,这就想撇清关系啊,别想。
“不是你,还能是谁?”朱志鑫拿出他珍藏的结婚证把两个人的姓名结婚日期都读了出来,“不过夫人,这么久不见,也不知道找找老公我。”
找?她不是没有想过。只是现在以她的身份地位确实难与他并肩而站,况且她是一个很拧巴的人,她需要千千万万次肯定才会行动那么0.01步。
“朱志鑫。”这次迟愿叫唤着他的全名,“我一定要做配得上你的人,与你相配的只能是我。”
朱志鑫看着迟愿越发认真的神色就知道她在自卑,自卑自己的家庭,自卑自己的病,自卑现在与他的地位相差甚远。
原来这傻姑娘在想这些,还想得这么多。
朱志鑫揉了揉她的发顶,含情脉脉道:“我们家愿愿,光是站在那里,就足够与我相配。你很好,我很爱。不要胡思乱想了,好不好?”
“……我控制不住。”
朱志鑫靠近她,在她耳边蛊惑道:“有一个方法能让你不胡思乱想,要不要试试?”
“什么方法?”
“接吻。”
说完,朱志鑫吻上她的唇瓣,撬开牙关,与她深深吻着,吻到情难自禁,吻到快要窒息。
吻毕后,朱志鑫很享受这个吻,看着气喘吁吁,忍不住笑道:“这样,你就不会胡思乱想了,只会想我,也只能想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