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室内
金光善夫妇和金子轩坐在右侧,江枫眠和江晚吟坐在左侧。(注:江晚吟刚刚罚跪归来,姑苏蓝氏的信直接给了江枫眠,而江枫眠没告诉虞紫鸢,她不知道这件事)
蓝启仁和蓝曦臣坐在正上方,蓝启仁首先开口:
蓝启仁此次事出仓促,虽然只是小辈玩闹,但牵扯到金江两族姻亲,蓝某老朽不敢擅作主张,所以只好请两位宗主亲自前来商讨一番。
坐在下方的江枫眠对着蓝启仁抱拳行了一礼说道。
江枫眠此事缘起枫眠已了解,阿澄顽劣成性,给先生平添了不少麻烦,枫眠教子无方,向先生赔罪。
另一边的金光善听到江枫眠这话,对着他摆了摆手,不认同的说道:
金光善江兄,大可不必,此事金某也略知一二,我回去定当要好好地训斥阿轩。
蓝启仁私自斗殴,我已经按照家规罚跪了 ,两位宗主大可不必如此,只是这婚约一事,却是不可儿戏。
金光善听到这话,意味深长的看着江枫眠说。
金光善蓝先生说的对,婚姻一事切不可儿戏呀。
只见江枫眠听到金光善的内涵,想了想,从座位上站起来,对金光善报拳行了一礼,说道。
江枫眠金兄,枫眠有一事相求。
金光善坐在座位上,一脸谦虚的说道。
金光善唉,金某愧不敢当,请讲,江兄。
只见江枫眠从座位上缓缓走出,好似侃侃而谈的说道。
江枫眠我云梦江氏,向来主张的是天性与本心,从不强迫子女做他们不喜欢做的事情,阿离与令郎虽早有婚约在身,但原本就是阿离母亲执意要定下的。现在看来,双方都不大欢喜,还是不要勉强了。
金光善听到这话,心中直直作呕,但脸上还是笑的一脸春风。
而座位后的江晚吟听到江枫眠这话,失声的叫了一句。
江澄江晚吟父亲!
只见江枫眠回头,眼神阴冷的看了他一眼。江晚吟似乎是被吓到了,不再多言。
不管金光善心中如何的作呕和唾骂,脸上仍然笑脸盈盈地站起走向江枫眠对他说道。
金光善啊哈哈哈哈,江兄,小孩子们都不懂事,误会而已,你我大可不必理会。
金家阵营的金子轩听到金光善这话急的要跳起来,却被坐在一旁的金夫人死死拽住,对他摇摇头。
只见这边江枫眠又说道。
江枫眠金兄,我们能够帮他们定下婚约,却不能代替他们履行婚约,毕竟将来要共度一生的,是他们自己。我已传信给阿离的母亲,婚约还是取消为好。
只见金光善假装认真的思考了一会儿,然后面色苦恼的说道。
金光善江兄,都怪小儿莽撞,好好的坏了一桩美好的姻缘,既然江兄主意已定,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只是这件事情不要影响到我们两家的交情啊。
江枫眠怎么会呢?
江枫眠笑脸盈盈的打着太极道。
座位上的金子轩一脸目瞪口呆的看着他的父亲金光善三言两语轻飘飘的,就让云梦江氏退了婚。虽然他是被退婚的那一个,但他是男子,于他并没有什么大碍。
退婚之后,江晚吟和江厌离就被江枫眠以家中有事为由,带回了云梦江氏。
而另一边,金子轩的精舍内
金光善夫人,你怎么也来了?
是的,金光善并不知道韩希也要来,而且比他还早到。
只见韩希撇了他一眼,并未说话。
而另一旁的金子轩则是愧疚的开口。
金子轩父亲,是我给娘亲写信,让她来的,只是孩儿也没料到娘亲来的这么早。
金光善倒是一脸惊讶的看着金子轩说道。
金光善阿轩,你倒是长大了不少,在蓝氏可有受苦?
金夫人(韩希)哼!我若不来早一些,轩儿还不知要跪到何时,金光善,若我不知道此事,你是不是要一直瞒着我?
金光善听到韩希这熟悉的腔调,立刻赔上笑脸,小心翼翼的说道。
金光善夫人,怎么会呢?阿轩是我最疼爱的孩子,我也舍不得他受苦,只是与我金氏相比,江家处于弱势。这世人皆同情弱者,阿轩若不受些苦,我如何能让云梦心甘情愿的退婚?
金夫人(韩希)哼,最好如此。
金子轩一脸茫然地听着夫妻两人对话,还没等他弄清楚什么意思,就听到金光善再次开口:
金光善阿轩确实长大了,我刚到云深,就听到众人在议论阿轩今日的做法,苦肉计用的确实不错。不但可以彻底摆脱云梦,还能不影响到兰陵金氏,不错,不错。
金子轩听到这里,倒是想开口解释一下,却被金夫人用眼神制止。
不久后,金氏夫妇离去,金子轩继续留下听学。
半年后,云深不知处听学结束,众弟子准备启程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