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水水面上,几条小船悠然划过,船上也是一片宁静祥和,只见蓝氏双璧站在船头,船尾上魏无羡神色怡然的靠在船边,一旁坐着聂怀桑,两人面前放着一筐枇杷,这是聂怀桑刚刚买的,他知道魏无羡刚刚除祟脱力,此时一定饿的紧。
魏无羡也不客气,拿起一个枇杷,剥开就咬了一口,然后一脸享受的点点头,对着聂怀桑说道。
魏婴魏无羡味道不错。
然后又对前方的蓝忘机喊道。
魏婴魏无羡蓝湛,请你吃枇杷!
然后右手从框中拾起一个琵琶,就向蓝忘机扔去,只见蓝忘机背身接过,却拿在手中并未吃,对魏无羡说道。
蓝湛蓝忘机多谢!
蓝曦臣见此,关心的对蓝忘机说道。
蓝涣蓝曦臣忘机,可是想吃枇杷?我买一筐回去。
蓝忘机看向蓝曦臣,然后对他行了一礼说道。
蓝湛蓝忘机有劳兄长。
蓝曦臣笑着摇摇头。
而身后的魏无羡却仍然在与枇杷奋斗着,不一会儿,一筐枇杷便见了底,他是真的饿了。聂怀桑见此,就又买了一筐枇杷放在乾坤环中。
河边不远处,一个小贩正在叫卖,而他的手边则摆着许多坛天子笑,当船划过的时候,魏无羡眼疾手快的拿了两瓶,然后扔了一锭银子在桌上。蓝忘机只是无意间瞟过卖天子笑的桌上放了一锭银子,不用回头都知道是魏无羡干的,只是他并未说话。
船儿继续划向前方,约莫黄昏的时候,便到达了云深不知处。
竹室内,蓝氏双璧回到云深后,便来到竹室向蓝启仁汇报情况。然后蓝忘机将魏无羡和聂怀桑两人偷偷除掉水行渊的事也对蓝启仁和蓝曦臣说了,知道此事后,蓝启仁摸摸胡子,点点头说道:
蓝启仁清河两位公子都是侠肝义胆之人,此事我云深不知处亏欠他们许多。
蓝曦臣也点点头说道。
蓝涣蓝曦臣无羡对于这些事情,向来喜爱得紧,之前是招阴旗和风邪盘,如今又是辟邪珠。忘机,你记得提醒他们二人,树大招风,一切小心为上。
蓝忘机点点头,对着两人行了一礼之后便离开了竹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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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后山
一群少年正蹲在地上你一手我一手地做着许愿灯,三小只像往常一样蹲在一处,呈三角形。
魏婴魏无羡怀桑,蓝湛,咱们仨一起放灯祈福吧!那就是三盏许愿灯。
另外两小只点点头,三人纷纷做起自己的许愿灯,可正当三人制灯完毕,刚要拿毛笔在上面画画时,聂怀桑身后的金子轩却不知怎么回事,突然站起往后退了一步,把聂怀桑撞倒了,多亏魏无羡眼疾手快扶了一把,这才没有摔倒在地,只是他的许愿灯被打翻,又恰巧被一边的火烛给烧坏了。
聂怀桑无奈,没想到两世都没能保住这盏灯。于是他摇摇头,扶着额起身。
聂怀桑金兄,我这个灯可是灯中极品,好不容易才制成的,你怎么说烧就给我烧了。
只见金子轩一脸愧疚的对聂怀桑说。
金子轩一时情急,却不曾想到如此,实在抱歉,聂兄,要不然我赔你一个好了。
聂怀桑往他身后一看,原来是江厌离,他这才明白怎么回事,刚才江厌离看见金子轩手脚笨拙地做许愿灯,便自作主张的上前帮他,金子轩站起退后一步想要躲闪,这才撞到了聂怀桑。
虽知道怎么回事,但聂怀桑还是摇摇头开口。
聂怀桑金兄,这纸可是我们清河澈云堂产的,薄如蝉翼,细腻如玉,价值千金,不是你金兄说陪就能陪的。
另一旁的魏无羡正拿着毛笔想要给他的灯画图,却刚好听到聂怀桑说清河澈云堂,吓得他手中毛笔一掉,然后目瞪口呆的看向聂怀桑,还好这一幕除了蓝忘机之外并没有人看到,不过蓝忘机并不知道魏无羡在想些什么?
求魏无羡此时的心理:清河澈云堂!这不是怀桑开的吗?还有,薄如蝉翼,价值千金!这又是什么鬼?我怎么不知道,澈云堂的纸这么贵!怀桑真是越来越有当奸商的气质了。
只见金子轩皱皱眉,向聂怀桑行了一礼说道。
金子轩实在抱歉,聂兄!
聂怀桑本来就是开个玩笑,想要缓解一下气氛,听到金子轩这么说,连连摆手,对他说道:
聂怀桑罢了罢了,金兄莫要自责,我和阿婴共用一盏便是。
听到这话,金子轩再次向他抱拳行了一礼,然后走开了。
聂怀桑回过头来蹲下,调侃似的对魏无羡说。
聂怀桑阿婴,又要靠你了!
魏无羡毫不在意地摆摆手,表示并不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