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侠之大者,为国为民。
他这次为什么会下山,不就是为了铲除不知道安分守己、跑出来祸国殃民的鬼谷?
所以,对安居乐业的升斗小民有守护责任的剑仙是不能对他们动手的,否则就是恃强凌弱,和鬼谷之人有什么区别?
——这就是叶白衣对自己为什么会对元夕言听计从的解释。
堂堂长明剑仙沦为烧火的堂倌儿,可是叶白衣这几百年来饮风啖雪,哪里生过火、做过饭啊,以他的武功,夜里目力也极佳,怕是连照亮的灯火也没点过几次吧。
让他升火……
厨房乌烟瘴气,仿佛着火了一般,不等伙计去请,元夕自己已经匆匆从前厅赶了过来,冲进厨房一看没着火、也没伤到人,只有那位剑仙还在撅着屁股升火,上前揪着叶白衣的耳朵就把他从厨房提了出来。

疼疼疼疼疼~

姑娘轻点~

一定要尊老!

你揪着我的耳朵成何体统~
厨房里的浓烟把元夕也熏得够呛,咳了好一会儿、咳了两眼泪才止住。
元夕着实佩服叶白衣,在浓烟滚滚的屋子待了这么久愣是没有什么反应,说话还挺利索。

(难道他真的是长明剑仙?)

(算了,管他呢,他做错事在先,不管他是什么身份都不行,该罚还是要罚。)

你,去劈柴!
元夕吩咐完叶白衣便去了前厅,这会儿正是饭点儿,可是离不了人。
叶白衣看了看院墙下面摞了一人多高的木柴心头一乐:这也太简单了吧~
一道掌力掀木而出的同时乾坤剑也拔了出来,只见白衣翩翩、银光闪闪,漫天的圆木如同在空中跳舞一般,等落下来的时候已经劈成了四瓣儿、整整齐齐码在一边。
不管是后堂的厨子还是传菜的小二,都似被用了定身术一般张着同款的嘴巴、瞪大了同款的眼睛待在了院子里。

菜怎么这么慢,你们……
又一次跑回后院儿的元夕也惊呆了!

长明剑仙……

咦?你们都看着我干什么,不用干活儿了吗?

你真的是长明剑仙?

对啊~

我不是一直说我是长明剑仙吗?

是你们不信而已。
一个被叶白衣的表演惊呆的短路的厨子怀着无比崇敬之情上来紧紧握住叶白衣的手——

厨子:老叶,你是不是灶王爷派下来的劈柴仙吧?

你说什么仙?

劈柴仙?
叶白衣仿佛受到了极大的侮辱般把手从那厨子手里抽了出来——

你再乱说话信不信我就把你劈了当柴烧!

厨子:荣幸之至、荣幸之至!

(皱了皱眉,有些嫌弃)你听到我说什么了吗就荣幸之至~
叶白衣说完转身继续劈柴,只不过动静比刚才小了些。

旁边有斧子。

用剑比较顺手。
仅仅说两句话的时间,叶白衣已经完成了让人一炷香才能完成的工作量,而且面不红气不喘、神色平静的就像没有出任何力一般。

你叫叶什么衣?

叶!白!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