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浅走上讲台,拖着还没好全的嗓子,说了一句话。
“我从来都没有瞧不起过我们班的任何一个人。”
正当大家都以为温浅的话就止于此时,她却打开了电子白板,一笔一划的写下了这样的一段话。
“对不起,同学们,我扁桃体发炎,说不了太多话,所以只能写给大家看。我从未有过看不起班里任何人的这种想法,那天我要表达的也不是那个意思,在这跟安夏说句抱歉。这次演讲比赛我必须参加的原因是因为我父亲,我的父亲常年在大西北工作,他从来不清楚我的学习状况,这次学校的国庆晚会电视台会来录制,我在想那样我父亲就能在电视上看到我了,我知道自己很自私,所以在这跟大家说句抱歉。文艺委员,每次班里举行什么活动都是你在负责,老师说过她很放心你,所以叫我没事的话要帮帮你,看到你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就跟她说。生活委员,对于你说的老师叫我记账就是不相信你只相信我,那是因为你弄丢了几次账本,但是她依旧相信你只是因为粗心,并不是干不好这个职位,所以叫我暂时帮你记账,也是让你长点记性。老师她没有偏心,她真的很关心大家,很在乎大家。所以希望大家可以理解一下老师,她没办法做到对每个人都一模一样,但是她真的努力做到了人人公平。”
其实文艺委员和生活委员早就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那个时候也只是一时群情激奋,没过脑子就说出了这些话。
事情就这么过去了,但仿佛在这之后,班里的人都有些刻意疏远了安夏,但谁也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举动,只是大家都很少搭理她,毕竟当时要不是她在煽风点火,事情也不会愈演愈烈,到最后无法收场,到那种地步。
安夏再次拿出了她用惯了的那套招式,只不过这次就没人去哄她了,只有那个一直跟她待在一起的好闺蜜倩倩。
温浅突然想起自己这么多天没来学校,伞到现在都还没还,幸好当时她记下了那个男生的名字。
她来到他们班教室门口,轻声请求门口的那位同学帮忙把顾淮洝叫出来。
“顾淮洝,有人找你。”
“谁找我啊?”
“一班的温浅。”
顾淮洝似乎已经忘记了那天把伞借给了别人,更别提他会记得那天他借给伞的那个人就是温浅。
“同学,你的伞。”
“哦,谢谢”
明明是顾淮洝借给她伞,为什么他还要说谢谢。
“谢谢你那天借我伞。”
“不用谢。”
……
这一幕恰好被安夏看见了,她理所应当的误会成了温浅喜欢顾淮洝。
班会上,班主任说要另选一位同学去参加比赛,正当安夏觉得这个机会自己唾手可得时,班里有人却举荐了吴茜,吴茜的朗读能力是不如安夏的,可大家宁愿选吴茜都不愿意选她,她应该也明白为什么了。
安夏把这一切都归咎在了温浅的头上,如果不是温浅,那么参加比赛的就是她了,也不用闹出后面这么多的幺蛾子,自己也不会被孤立。
正当她还在想用什么方法能报复一下温浅时,她突然想起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