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肥来了
还没投票,所以还是只有一个
目前可透露情报:麦恩克拉夫特跟德意志第四帝国还有点关系,亿点关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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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恩克拉夫特从传送门里出来的时候,正好赶上飞鼠用心脏掌握捏碎一个骑士的人的心脏。
用的九阶魔法[心脏掌握]吗?一出手就选择这个魔法是因为如果遭到抵抗,这个魔法还有让敌人产生朦胧状态的追加效果,好有时间做逃跑的准备?
麦恩克拉夫特感觉自己正在被死死的盯着,于是他终于看到了跪在地上的少女。
一种久违的敬重与哀求的眼神。
一种麦恩克拉夫特绝对无法拒绝的眼神。
于是麦恩克拉夫特摆出来一个慈祥的笑容回应,做出了保护这对姐妹的决定。
“敢追捕少女,却不敢面对强敌吗?”
听到飞鼠的声音,麦恩克拉夫特顺着传来的方向望去,另一个骑士似乎是因为恐惧飞鼠而向后退了一步,紧接着,骑士看到了“毫无攻击力”的麦恩克拉夫特。
于是在麦恩克拉夫特看傻子的眼神中骑士跑到麦恩克拉夫特身后,拿剑抵在这个“毫无攻击力的少女”的脖子上,大声喊了一句,以此掩盖自己不安的颤抖的:“你个混…混蛋!投…投降!不然,不然…不然我杀了这个女的!”
一阵沉默。
飞鼠沉默是因为他觉得这个骑士真的应了那句话:无知者无畏。
安莉沉默是因为她还没反应过来。
麦恩克拉夫特沉默,则是想起来上一个这么做的人似乎连灰都不剩了吧,连坟头草都没有……
骑士还以为是自己得逞了,于是变本加厉:“给我退后,再退后!”
与此同时,飞鼠指了指骑士身后。
一个高大的身影随着一股青烟出现在骑士背后,缓缓举起双臂。
骑士却不以为然:“我让你退后!退后!”
紧接着,双臂落下,砸在骑士腿上,骑士瞬间被打倒在地,双腿化为肉泥的疼痛让他发出不成声的惨叫。
麦恩克拉夫特露出一个慈祥笑容,转过身看着倒在地上的骑士。安莉看到“圣女”洁白的长筒靴上粘着鲜红的肉片,被鲜血染红。
骑士发出不连贯的忏悔,祈求麦恩克拉夫特的原谅。
然而在他看到了麦恩克拉夫特手上突然出现的一把锤子后,他才意识到自己似乎没希望了。
于是麦恩克拉夫特手一挥,骑士丢掉了他的左手。
麦恩克拉夫特再挥了一下,骑士的右手化作肉沫。
麦恩克拉夫特最后来了一下,骑士头部炸开。
等麦恩克拉夫特再转过来的时候,安莉看到的是全身都被肉片与鲜血覆盖,却依旧摆着一副笑脸的“圣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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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呐,这是恢复药水,你受伤了,快喝吧。”
在对自己三阶(约等于55lv)铁傀儡下达了“消灭骑士,阻止求援,显露强大,让他们感受痛苦”的命令后,在铁傀儡发出无声的吼叫并手脚并用地跑离后,在麦恩克拉夫特轻轻拍掉自己身上的肉片并且通过“特性”(液体异物在切换皮肤时会消失)消除掉身上的血后,“圣女”拿出了一瓶装着红色液体的玻璃瓶,递给安莉。
本来麦恩克拉夫特通过一开始少女那个眼神觉得自己现在如同圣母玛利亚,本来还想把这个作为一个少女的深刻印象以方便后面可能的行动,结果似乎本性再现了……
这下好了,麦恩克拉夫特现在在安莉眼中就是个笑面恶魔,后面的行动可预见的难了几分,就比如说现在:
“我、我喝!但是请放过我妹妹——”
安莉看着那装着鲜红液体的瓶子,再联系一下之前莫名消失的血……这绝对是邪恶的药水吧,但是,自己的妹妹,可是一定要活下来啊!
带著哭泣表情想要阻止姊姊的妹妹,还有向妹妹道歉伸手接过药水的姊姊。看著两人如此互动的飞鼠感到一头雾水。
“喂,我们可是他们的救命恩人啊……”
“还不是咱俩太吓人了,你好歹把你的骷髅脸收起来啊……”
安莉接过药水后,一口闷了下去。
紧接着,惊讶的表情出现在她脸上:“不会吧……”
她摸摸自己的背,无法置信地扭动身体,抚摸、拍打自己的背部。
“圣女”恢复了之前的慈祥笑容,用一种温和的,像是哄孩子的嗓音问道:“还痛吗?”
这幅场景,给了姐妹俩刚才“圣女”一系列残暴行径根本没有发生的错觉。
但是那股尸臭味的存在,依然使两姐妹心惊胆战,她们明白,自己可能随时都会死。
“是、是的。”安莉承认道。
“是吗,那就好。”
麦恩克拉夫特保持着笑容,然后让飞鼠站到自己前面去跟两姐妹说说别的,接着把头扭向了那散发着尸臭味的肉泥。
为什么呢?
到底是因为身体不死者化了,还是……
麦恩克拉夫特思考着,他久违的听到一些久违的声音:
履带碾在人的血肉上
子弹穿破人的身体
手榴弹落地爆炸
超音速飞机所产生的音爆
以及
在按下按钮后从井里发射出去的核弹落地
或者是……
“谢、谢谢您们救了我们!”
“谢谢!”
两姐妹的喊声将麦恩克拉夫特拉了回来。
“别放在心上。”飞鼠想了想,这么说道。
“还、还有虽然觉得有点厚脸皮,不、不过我们能够依赖的人也只有您了。拜托、拜托!还请救救我们的父母!”
父母吗?
“好,会的,如果还活着的话。嗯。”
麦恩克拉夫特面无表情地回复了。
虽说这次慈祥的表情不再,但是安莉依然睁大双眼,不敢置信地露出惊讶的表情。
“谢、谢谢!谢谢您,真的非常感谢!还、还有,请问您们二位的大名是?”
飞鼠与麦恩克拉夫特对视了一下。
飞鼠:怎么办?
麦恩克拉夫特:随你啊
于是飞鼠的回答是这样的:“记住我的名字。我的名字叫——安兹.乌尔.恭。”
麦恩克拉夫特耸了耸肩,随意提取了一个以前在地下工作时的多少名字之一:“哼哼,请叫我——绫源芳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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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你他妈要是真的你就给我解决这个玩意啊!!!!!!!!”
名为隆德斯.迪.葛兰普的男人这么咒骂着那自己应该信仰的神。
一直以来,总是看不起说这些傻话不信神的人——如果不信神,那么神官施行的魔法又是如何成立——然而真正愚蠢的人其实是自己吧。
神并不存在。
眼前的……基本上可以称之为[钢铁格雷姆]吧。
明明拖着看上去就十分笨重的身躯,但是这玩意的速度比那神官召唤出来的天使还快。
反射性地退后两步,拉开距离。
身上的铠甲不断抖动发出刺耳的声音,双手握住的剑尖也晃个不停。不只一个人,包围钢铁格雷姆的十八名同伴的剑尖都一样。
虽然身体受到恐惧支配,却没有人逃走。不过这并非勇敢,从牙齿发出喀喀作响的声音就可以证明,如果能够逃走,他们绝对会拚命逃走。
——因为他们知道逃不掉。
隆德斯双眼望向天空,寻求帮助。
原本应该是屠杀村民,再适当的放几个逃走。
然而……
隆德斯还记得那个瞬间。
在比较晚逃进广场的村民后面,负责善后的另一名同伴艾利恩的身体突然被砸成了两半,鲜血因为如此怪力而飞出一道直线溅在了临近的村民身上。
由于太过不可思议,没人知道是怎么回事。身上穿著全身铠甲——虽然利用魔法减轻重量,还是有一定的重量——受过锻炼成年男子,竟然会被拦腰砸断,上半身像球一样飞在空中,下本身则是在格雷姆的第二次锤击下化为肉酱。
艾利恩就这么飞出10公尺,砸在一座房屋的墙上,发出了一阵闷响。
在艾利恩原来的位置,有个更加难以置信的异形——令人毛骨悚然的钢铁格雷姆,慢慢地举起击飞艾利恩的巨手站在眼前。
绝望就此来开序幕。
脱序的尖叫声响彻云霄。围成圆阵的一名同伴忍受不住骇人的恐怖,发出哀号逃跑。
在这个极限状态下,好不容易维持平衡的线突然断掉的话,紧绷的紧张感就会瞬间瓦解。不过围成圆阵的同伴,没有人跟著一起逃亡。原因很快得到证明。
在隆德斯的视野角落,出现一阵白色的旋风。
钢铁格雷姆的庞大躯体虽然大幅超越人类的平均身高,但是敏捷的程度超乎想像。
逃走的同伴只跑了三步。
还没跑出第四步,钢铁的手臂挥出,同伴瞬间被从上而下的锤成了一坨盔甲与肉体的混合物。
如同浴血,浑身血红的钢铁格雷姆缓缓转向幸存的骑士们。
隆雷斯尝试发动攻击。不过即使用剑闪过对方的防御幸运击中,也无法对这东西的钢铁身躯造成半点损伤。
相反的,格雷姆没有直接砸,光是用帅得就把隆德斯击飞,而且力量不至于致死。
会故意放水,不外乎是想要玩弄。
明显可以看出[钢铁格雷姆]想要欣赏脆弱人类垂死挣扎的模样。
这样的[钢铁格雷姆]只有在骑士想逃跑的时候,才会认真地使出致命一击。
攻击无效,打算逃亡就会被杀。
这么一来只剩下一条路。那就是被玩到死。
虽然大家都戴著全罩头盔,无法看到底下的表情,但是每个人应该都知道自己的命运了吧。周围响起成年男子有如小孩的哭泣声。一直以来恃强凌弱的人,没有自己也会落到如此下场的觉悟。
他们祈祷着,哽咽着寻求神的庇护。
钢铁格雷姆沾满了血污的脸慢慢转向了离它最近的骑士。
“你、你们这些家伙,快点挡住那个怪物!”
隆德斯看著那副狼狈的模样皱起眉头。因为戴著全罩头盔,看不见脸,声音又因为害怕而变调,很难判断是谁发出的声音。不过会用那种口气说话的人只有一个。
那个叫贝留斯的。
他似乎看到了那个眼神,变得更加惊慌,大叫到:“钱,我给你们钱。两百金币!不,五百金币!保护我!”
他提出的赏金是很高的金额,不过在这个时候,简直像是从五百公尺的断崖跳下去还能存活,就给予赏金一样。
钢铁格雷姆缓缓走向贝留斯。
“喔呀啊啊啊!”
贝留斯高声尖叫,周围的骑士还有一旁见状的村民们,全都不禁身体僵硬、毛骨悚然。
他们都能预见到即将发生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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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
好多哦……
啊
关于绫源芳树这个名字……
瞎想的{迫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