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难

南若瑶眯了眯眼，粲然一笑

秦云熙沉默了一会儿

秦云熙无力地嘶喊着，声声泣血

南若瑶无言，她同情且愧对秦云熙，也知道父皇确实欠了将军府上下太多太多，但他毕竟是她的父亲，她无法开口谴责，也不能表示赞同

南若瑶极小声地喃喃低语，秦云熙并没有听见

秦云熙有些惊讶地看着她

秦云熙没想到南若瑶会这么说，一时愣住：她…是这样看待这件事的啊

虽然不像姚凝之那样坚定地承诺，但至少她是赞同自己的。也许，这样就够了

八年了，第一次将这句话说出口

南若瑶笑了

她也终于算是，在两难中作出了选择吧，虽然这无济于事……

秦云熙看着她，眼神难得温柔

南若瑶笑着摇了摇头，眼里带着淡淡的欣慰

这是她对秦云熙最后的愿望了

你若安好，便是晴天

我愿你能远离这败絮其中的京城，这名利与欲望交织成的赌场。我愿你一世无忧，平安喜乐。尽管这也许只是奢望，但我仍愿用一切交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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