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起灵却好像受了什么刺激一般，不自觉力道大了些，凑得更近。
他垂眸注视着她，眼里尽是难过。
张起灵“那我呢？”
张起灵“我不好看吗？”
张起灵“为什么不和我说话？”
少年执着的追问，带着一副受伤的神情，往日平淡的眸子此刻泛着水光，谁看了都忍不住心疼。
张起灵很少这样。
白泷“我有和你说话啊。”
张起灵“不一样。”
见他情绪不对，白泷只好耐着性子哄:
白泷“那我之后和你多说话，好吗？”
张起灵“不好。”
白泷“那你想怎么样？”
张起灵紧抿着唇，手上的力道渐渐松了。
犹豫了许久，他才低声问:
张起灵“我之前说的，你都忘了？”
她越来越听不懂他说话了。
白泷“说什么？”
张起灵“……妻子。”
白泷“？！！”
她立即撤回手，眼里闪过惊诧，想要后退，可身后是结实的岩壁，退无可退。
白泷“不是说好了不提的吗？”
张起灵“我没答应。”
白泷“…………”
她想起那日发生的事就忍不住脸热，眼下听他提起，更觉得糟心。
白泷“好，那我再说一次，从今往后，不许再提。”
张起灵“为什么？”
他又想去握她的手，却被躲开，不由得怔愣一瞬。
白泷“张起灵，我和你们不一样。”
她话里的暗示意味太明显，张起灵立即便懂了。可他还是执着。
张起灵“我的寿命很长。”
白泷“你觉得和这个有关系？”
白泷“我活了上千年，尚且不懂情爱，你觉得你懂吗？”
白泷“你和瞎子都是，只是因为我陪着你们长大，又没经验，才会把这种依赖当做喜欢。”
白泷“正如你所说，你寿命很长。可你总是沉默，不爱与人交谈，接触到的人更是少之又少。但未来，或许你会遇到——”
张起灵“不会。”
他倔强的否认，让白泷无话可说。
得，这半天她说的话，张起灵估计一句都没听进去。
张起灵“依赖，有，喜欢，也有。”
白泷无力地叹气，闭了闭眼，刚想继续说，唇上却忽地袭来一抹温热，软软的，一触即离。
她惊得目瞪口呆，愣愣地捂住嘴。
张起灵眼里却多了几分迷茫。
张起灵“我是不懂。但每次看到你，我都想这样做。”
张起灵“而且我想，只有我能这样做。”
他微微俯身将白泷揽入怀中，一点一点抱住，力道逐渐收紧。
张起灵“我不喜欢你对别人笑。瞎子也不行。”
他正以一种近乎占有的姿势环着她。
声音低沉，又似乎在压抑着什么情绪。
张起灵“你很久都没抱过我了。”
听着耳边熟悉的清冷声线在控诉，白泷只觉得头脑阵阵发昏。
一定是之前被魔气侵染，没清干净。
对，一定是这样。找机会要好好检查一下张起灵的身体。
白泷“不是，你——”
张起灵“我认真的。”
好嘛，一句话又给她堵回去了。
白泷“这样，你先放开我，我们好好说，行吗？”
张起灵“不想放。”
白泷“……你再犟，我就要打你了。”
她垂在身侧的拳紧紧握着，有些发抖。
可张起灵突然轻笑一声。
张起灵“你不会。”
她的拳松开了。
是，她的确舍不得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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