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颜爵那双湿漉漉的小狗狗眼神,心一下子软了,捧着他的脸,主动亲了亲他的薄唇]“小登西,你长得可真别致。”

大大加油加油!给大大打气!

[等了半天,以为会换回来她的安慰,结果是她的调戏,气呼呼的推开她的手]“你欺负我,我要告诉我老婆。”
韩冰晶微微一愣,他的老婆就是她,这会儿还想告状,好家伙。
“我现在改变主意了。”

她凑近他面前,丹凤眼紧紧锁定着他。

“你又改变什么主意了?”
“我改变主意要撕了你的衣服,好好地欺负一把,反正你都要去告你老婆,我不好好欺负欺负,这简直太浪费你说的我欺负这回事。”[逼近颜爵面前,小手开始动手拉扯他的衣服]


[一脸生无可恋的靠着车座]“我告诉你,我老婆喜欢拿手术刀砍人,你最好别惹我。”
他继续告状。
“小登西,我看上你了。”[配合着他的剧本]

听完韩冰晶的话,颜爵主动的脱起了衣服,要脱掉衬衫的时候,她急了,伸手按住他的大手,脸上是烦躁的表情。
“行了行了,小颜颜别脱了,你身体不好,前几天还昏过去了。”


“反正你不哄我,还要欺负我,我干脆脱光算了,你这不在乎的模样太伤我的心了。”
颜爵推开她的手继续脱。
韩冰晶有点烦了,她望着灰。
“灰,你把另一只袜子脱下来,反正就一只了也不好搭配。”[朝着开车的灰说道,追着他要那只袜子]

颜爵伸手拉扯韩冰晶的衣袖,然后轻微的晃了晃,他没有说话,眼神却充满了乞求,暗示她千万不要用到灰的那只袜子。

“夫人,你都说我在海边脱下那只袜子,海里的鱼都在翻白眼。”[露出为难的表情,接着又说道]“可是现在我们坐在一辆车上,要是我把袜子脱下来,你们不是全体中毒而亡吗?”
韩冰晶意识到目前和灰共乘一辆车,他要是脱了袜子,对她确实有一定的隐患。
加上颜爵用无言的行动正在乞求她手下留情。
“那行吧!”[拍掉颜爵的那只手,对灰说道]“那只单独的袜子你留下做个纪念吧!”

韩淼天看到他那副委屈的嘴脸,立刻拉长的脸。

“一只袜子,又不是要你身上的肉,心疼个毛线。”[非常瞧不起他这副抠门行径]
颜爵的一颗衬衫扣子来不及扣上,韩冰晶看的实在心疼,主动帮他扣好。
“别闹了祖宗,你就乖一点吧!”[帮他扣完衬衫扣子,握着他的大手说道]


“我一直很乖。”
颜爵理直气壮地说道。
[抬眸,瞟了他一眼,轻声说道]“是,你一直很乖。”

才怪。
车子在一处古香古色的门前停下,灰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下车,坐在一旁的韩淼天也推开车门下去。两人走到后座,打开车门,颜爵和韩冰晶在左右两边各自下车。

“阿冰,你确定是这里吗?”[微微拧着剑眉,抬头望着眼前的建筑]“这里看上去环境不怎么样,很阴森。”
“你可以先吃一颗药糖,否则我不放心你。”


“不用,我身体没事。”
她打量着颜爵的脸色,看上去确实还行。
“那你要是有什么地方不舒服,记得和我说。”[微微蹙眉,小心谨慎的叮嘱他]


[原本想着在车上还在吃醋中,结果下了车,韩冰晶对他这么关心,他赶紧伸开双臂抱住她]“阿冰,你真好,我以后会乖乖地。”
“好,先放开,出门在外不比在颜天山庄安全。”

韩冰晶提醒颜爵。
他轻轻颔首,乖乖地站直,韩淼天走在前面,灰跟在身后,保镖站在门口。

“请问有人在家吗?”

宅子里面传来了动静,一个老头从里面出来,手里拄着拐杖,看到韩淼天时,冷眼一瞟,“问话的一千,找人的三千,你要办什么业务?”
“我来问话也要找人,你看怎么收费?”[声音从韩淼天身后传来,低沉的清冷嗓音带着浑然天成的王之霸气]

老头子听到韩冰晶的话,马上往前走了几步,当他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停留在她身上时,突然想到她戴在手指上的那枚蓝宝石戒指,一下子慌了。

“你不用钱,免费。”
老头子对着韩冰晶恭恭敬敬的说道。韩冰晶有点疑惑,刚才他对韩淼还明码标价的说问话一千,找人三千,怎么一转身她来就不要钱了?
颜爵站在韩冰晶身旁,老头子看清楚颜爵的五官,尤其他那双琥珀色的眼眸,印象里他见过这双眼睛。

“小主子,是您吗?”
老头子巍颤颤的走上前,对着颜爵正要下跪。

[走上前把他拦下]“有话慢慢说。”
韩冰晶有些纳闷,她挨着颜爵站立。
“现在是什么意思?”

颜爵看清楚老头子的长相,记忆里确实有这么一张脸。

“是个老熟人。”
他没有隐瞒,和韩冰晶实话实说。
“我想问我哥哥的下落。”[拿起手机,把韩御天小时候的照片放大,再把手机递给老头子]

老头子接过手机,低头看了一眼照片上的韩御天,这张照片上他还是个孩童。

“暂时我没有办法给你答案,明天这个时间你再过来一趟。”老头子把手机还给了韩冰晶,和她说了一句。
[轻轻颔首]“也好,我明天这个时间再来一趟。”


[倒也没有留下来叙旧,看着对方说道]“明天你把寻人的下落找到了,那么我们再叙旧。”

“是,小主子。”
老头子对着他又是恭敬地说了一句。
颜爵牵着韩冰晶的手走出了宅子,等到两人坐进车里,老头子这才回过神。
没想到颜门之后,他在有生之年还能见到,这是何其的幸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