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采访是由伍仲丽来对讲的,周颂只用负责录像,付思源站在一旁负责记录。周颂看着监视器里的男人,黑发朗眼,斯文温和,对答如流,条理清晰,不得不承认,陈桉真的有种魅力,不论是以前还是现在,不论是灿若骄阳还是敛若柔月,都让人不自觉的想靠近。周颂嘴角上扬,对着监视器里的陈桉,小声地嘀咕,一个最适合描述他的词儿“冬日夏云。”一旁的付思源听到了周颂的动静,稍稍侧了侧头,用仅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颂姐,嘀咕啥呢?”“关你屁事”
“……”“颂姐,用男人的眼光来看,这个男人各方面的确是很不错,品貌,气质,能力,不过你说你都这么优秀了,他也能舍得拒绝你啊”……周颂眉眼间突然变得冷峻,面上却还是笑着,转头看着他“男人的眼光?你不是禽兽吗?”说着,对着他露出来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付思源眨了眨眼,哑巴吃瘪,他正过身,却无意间对上了陈桉的目光。温和,却暗藏锋利的打量,付思源只是礼貌的笑笑,对着他点了下头。
伍仲丽继续发问“陈先生,您是上外的优秀毕业生,那您为什么选择去京师当讲师呢?”周颂身子一僵,她看着监视器里的男人,他的目光炙热,之前都是侧对摄像头,面对着伍仲丽,此刻却透过监视器落在她身上,她不明白,而他想给她答案,接下来的一字一句,全都是我想告诉你的“其实我本来应该是在京师就读的,只是那时候,我父亲改动了我的高考志愿,去京师授课,算是弥补我一个遗憾吧。”那些错过的,没能陪你走过的大学时光,含在心中的内疚与遗憾,却不知道怎么弥补。
采访没有持续很长时间,结束之后,伍仲丽让周颂和付思源帮忙收设备,自己则靠在桌边确认付思源的记录,这时,陈桉走过来,向伍仲丽道谢,顺便提出自己的要求“丽姐,我想你们在完成剪辑之后,能让我先看一下成片嘛?”伍仲丽向来是爽快的人,客户提出的要求都是可以满足的,“可以啊,额~剪辑都是我们组思源和周颂负责的,你加一下他们微信吧,到时候完成后发给你。”“好”陈桉把目光投过来,举着手机微笑着,却没有动作。
这时候,就是禽兽本兽上场了了“欸,周颂,这不是你高中老同学嘛!”周颂几乎是咬着牙,小声威胁“付思源,你不说话会憋死是吧!牙不想要了?”“欸,你怎么能装不认识别人呢,虽然人家现在飞黄腾达了,但是人敬老怜贫啊,你说,是吧,陈先生”说着,付思源向着陈桉扬了扬下巴,笑得那叫一个无耻至极,周颂苦笑,咬着字句,极力压低自己的声音和怒火,低声抱怨“你有病吧!付思源。”一旁的伍仲丽搞清楚状况后,热情的拉着周颂“颂颂,你和陈先生高中同学啊,那好办了呀,等你剪完了之后直接发给陈先生就好了呀!”“丽姐,我……”周颂无奈,只能苦笑,阴谋,绝对是阴谋!这个禽兽!
领导都发话了,那就没有拒绝的余地了。晚上周颂洗完澡,坐在沙发上做着剪辑工作,手机屏幕跳动,周颂点开来看,是陈桉。
陈桉:(周颂,睡了吗?)
周颂看了几秒,放下手机,继续剪辑,她不想理睬他,过了一会儿,陈桉又发了一条
陈桉:(周颂,对不起。)
周颂冷笑了一声,回了一条。
周颂:(?)真是大可不必!
陈桉:(周颂,我想和你聊聊,明天有空吗,一起吃个饭吧!)
周颂:(陈先生,我知道你的片子还没剪辑好,你不必着急,也大可不必贿赂我,我没办法把你剪的更好看,我是正经记者,我们正经采访)
陈桉收到这条消息的时候,嘴角微微含着笑,还是她的风格。
陈桉:(?没说你不正经,也不是那个意思。)
周颂:(哪个意思都不行?)
陈桉:(……)
察觉到自己的语气不太好,周颂稍微收敛了点(不好意思,陈桉,我还在忙,就先不和你聊了。)
陈桉没再回什么,只回了个,等你有空再聊,晚安,周颂放下手机,忍不住低声咒骂了一句“这个禽兽……”付思源此刻靠在酒吧吧台撩妹,却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卧槽,谁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