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小邪一边躲一边说:“至于吗?面瘫狐狸,轻点,轻点,疼啊。”
突然龙小邪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咣当一声就坐到了地上。脑袋一下子就磕在了档案室的一个档案柜上。
亚瑟立即停了手,然后将龙小邪拽了起来。
龙小邪一边哼哼唧唧,一边说道“你赔,你赔我,万一我要是因为这一撞变傻了。怎么办?”
亚瑟冷声说:“你已经够傻了,万一这一撞给你撞聪明了,你怎么感谢我?”
龙小邪气得直跳脚。亚瑟从旁边拿起煤油灯查看龙小邪的后脑勺。
发现并无大碍,也松了口气。
龙小邪在一旁闷声闷气的说:“反正不管如何,你就得赔我。”
亚瑟不理会他,开始专心致志的研究起煤油灯来。
龙小邪见状也顾不得疼痛了,再说本来也没多疼,因为在他摔倒时,亚瑟及时拉了他一把,他的脑袋只是在档案柜上擦了一下。
龙小邪好奇地问亚瑟:“怎么了?”
亚瑟说:”看不出来吗?看来是真撞傻。”
龙小邪刚想嚷嚷,就发现了没有灯的火苗,有些晃动。 龙小邪忍不住说的:“你就不能拿稳点吗?”
亚瑟像看白痴一样看了一眼龙小邪,将煤油灯放到了地上。
龙小邪发现不是亚瑟的手不稳,而是煤油灯的灯光本身就在晃动。
温莎见状,上前咦了一声说道:“怪事儿。这里没有风啊。为什么火苗会动啊?”
一旁的库朗朗表示这已经超出了他的能力范围。
亚瑟看了一眼龙小邪说:“还记得吗?这里原先是个教室。”
龙小邪明白了,这里是间教室,可这档案室是要比一间教室要小很多,更主要的是这里没有窗户。
龙小邪下了的结论:“也就是说,有人把一间教室分成一部分做了这间档案室。”
亚瑟有些意外的看了一眼龙小邪,发觉龙小邪是真的领悟了自己的意思,说道:“看来那一撞,不仅没让你变傻,而且还聪明不少。”
而这回龙小邪也不再反驳亚瑟了,只是一脸兴奋的跟亚瑟说:“面瘫狐狸,你说可不可能这就是我们要找的鬼屋呢?”
亚瑟沉默了一会儿说道:“眼见为实。”
而一旁的温莎则害怕了:“既然找到了,咱就回去吧,大黑天的,外面还下着雨。这氛围着实有些吓人啊。”
“ 你要害怕你就回去,反正鬼屋藏得这么隐秘,一定会有一些宝贝的。”龙小邪故意说的。
温莎立即开口:“我怕啥?我有上帝保佑。”
一旁的库库朗更是满眼放光。
亚瑟是一脸无奈的看着龙小邪忽悠忽悠这俩家伙。然后说道:“劣质品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剩下一部分房间就藏在这个档案柜后面。过来搬柜子。”
于是库库朗,温莎一边,亚瑟和龙小邪一边,几个人合力将档案柜抬到了一边。
发现档案柜后面有一上墙,墙上有扇门,门是用极好的楠木制作而成,把手则是用青铜做的,青铜上面已经生锈,看不清上面的花纹。
门上只有一行字:“VasairyEthremourla纵使黑暗永无止境---梦想不死,希望不灭!”
“咦,这不是咱们学校的校训吗?”一旁的库库朗道。
龙小邪翻了个白眼说:“不仅是你知道,我们都知道。”
亚瑟说:“这门上应该还有些花纹,可惜时间太老,什么都看不清了。”
在煤油灯光的照射下的,整扇门都显得古老沧桑。
“这门应该已经很久没有人打开过了吧?不知为何,我总感觉很是熟悉。”龙小邪说道。
不仅是龙小邪,亚瑟也有这种感觉。就仿佛他好像从前自己无数次打开过这扇门一样。
龙小邪轻轻转动门把手,发现门并没有上锁。于是他轻轻推门。
随着一声牙酸的吱嘎声,门被打开。
一旁的温莎立即念叨:“菩萨保佑,菩萨保佑。”他是真害怕里头窜出一个怪物来。
就是很想问你到底是信啥的?
但是,门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堆破烂儿,有些甚至可以被称为垃圾。
几人鱼贯而入,龙小邪捡起了一把废旧的长剑,忍不住问道:“这玩意儿卖废铁能卖几个钱?”
温莎忍不住说道:“没准这是非古董呢。”
“你见过古董扔地下的吗?”龙小邪翻个白眼问道。
温莎明明还想再挣扎,可是看着满地的可以称为垃圾的破烂儿,只能失望的叹气。
亚瑟从一堆破烂中捡起了一只破旧不堪的酒杯,酒杯上满是污渍,亚瑟用自己的白手套擦去了上面的污渍,看见了上面所浮雕的文字:Κάθε επιθυμία θα βυθιστεί στο κύπελλο, θα μετατραπεί χημικά σε ένα γλυκό κρασί, και δεν μπορεί να είναι αυτοτελές.一切欲念皆将沉入杯中,换为甘甜的美酒,无法自拔。
亚瑟总觉得这只杯子十分的熟悉,就好像自己曾在很久以前用过这只杯子一样。亚瑟觉得有自己有些不可理喻,这明显是只酒杯,而他根本就不喝酒。
他自嘲的摇了摇头,将杯子放回了原处。
几人又在破烂堆中翻了又翻,翻出了一把有些腐朽的中国古扇,一扇没有琴弦的古琴,以及几本读不懂的中国古书,还有就是一个满是裂纹的玉笙,这还是亚瑟给大家普及的。
还有就是极具埃及风格的几座雕像,几个画着鬼画符的泥板。
再有就是几根树枝,一个似乎羊皮做成却落满灰尘似乎快要散架的盾。
几人翻了半天觉得没什么意思,看着马上就要天亮了,雨也停了。便退出了这间房间,将档案柜复原后。几人便偷偷的回到了宿舍楼。龙小邪一边回宿舍,一边感叹道:“这里根本就没有鬼。”
但是他们都没发现,在这个破烂堆的一堆有一张十分干净的没有布上灰尘的照片。
照片上有一群笑的灿烂的少年郎,他们的背景正是这里。
这里是曾经的教室。
也是现在的校长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