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陛下”


“谢谢诸位陪我一路走来,未来依旧艰辛,还需要诸位鼎力支持。”
玱玹脱下了象征西炎王尊贵身份的礼服,沐浴更衣之后换上了一套更为闲适的常服。当他携着小夭步入大殿时,殿内的坐席上已坐了几位宾客。左侧首位坐着的是赤水族长丰隆,其威严之气隐隐透出;紧挨着丰隆的则是温婉动人的馨悦。而右侧首位,则是由涂山族长璟占据,他那不凡的气质在人群中格外显眼。
玱玹率先落座,四周的人们也随之纷纷坐下。小夭、雪落与辰荣馨悦选择了一处角落相伴而坐。此时,丰隆的目光紧紧锁定在小夭身上,仿佛要将她的每一个细节都收入眼底;而涂山璟则独自一人埋首于杯盏之中,试图以酒解忧。随着酒意渐浓,他的脸颊染上了一抹红晕,似乎已有几分醉意。在这样的氛围下,涂山璟竟取出了琴,指尖轻触琴弦,悠扬的琴声伴随着他微醺的状态缓缓流淌开来。
涂山璟抚琴的曲子是当年小夭在木樨林中,为璟、丰隆和馨悦边唱边舞过的歌谣~

“璟哥哥你喝醉了,别再弹奏了”
涂山璟仿佛屏蔽了四周的一切喧嚣,他的心灵彻底沉醉于这悠扬的旋律之中。自别离后,心中千丝万缕的情感无处安放,唯有在微醺之时,方能在琴声中寻觅到你的踪影。曲调凄美而缠绵,哀婉却不失坚韧,引得听者无不眼泛泪光,心绪难平。
丰隆气得猛然挥掌,只见一道锐利的水刃破空而去,霎时之间,那精巧的琴身被一分为二。随着琴弦断裂,悠扬的乐音骤然消散于空气中,如同梦醒时分的最后一缕轻梦。然而涂山璟对此似乎浑不在意,他缓缓起身,目光坚定地望向小夭,迈步向她走去。
“璟,喝了它”


涂山璟看着小夭,笑起来,接过酒,一如当年,毫不犹豫地喝下。璟昏醉过去,软倒在席上。

“今夜的宴会就到此吧
“丰隆你还在生气吗?”


“我这气来得快,去得也快。我知道他喝醉了,是无心之举,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当璟前往参加我继任族长之位的庄重仪式时,我向他透露了你已应允成为我的妻子的消息。他向我道贺,那一刻,我以为他已将过往的情感轻轻放下。然而,在这个夜晚,他竟因醉酒而失去了往日的沉稳。我们从小便是知交,但我从未见过他这般模样。明明我是你的未婚夫,心中却偏偏滋生了一种莫名的愧疚——仿佛是我夺走了他珍视之物。

小夭,你真的愿意嫁给我吗?”

我是怕你听了璟今夜的琴声,心里后悔。”
“我不后悔。我从小和妹妹流落在外,一直在漂泊,看上去,随波逐流,很是洒脱,可其实,我也厌烦了漂泊不定的日子,我想停驻。但我遇到的人,有心的无力,有力的无心,只有你肯为我提供一个港湾,让我停下,谢谢!”


“那我走了。”
小夭轻柔地倚靠着栏杆,目光穿越夜幕,凝视着苍穹之上那片璀璨的星河。思绪如轻烟般飘散,回到了遥远而亲切的清水镇。记忆中的那些炽热夏夜,他们围坐在一起,在清凉的竹席上享受着微风拂面的惬意。老木、麻子与串子,再加上雪落,他们总是热烈地交谈着,从天南到海北,话语间流淌着浓郁的生活气息。而十七,则静静地坐在她身旁,虽不多言,但那份默默陪伴却如同暖阳一般,给予她无尽的安慰。那时的小夭,手中总是握着一根香辣的鸭脖,偶尔轻啜一口那清甜的青梅酒,日子虽然简单,却满溢着幸福与满足。那段时光仿佛历历在目,让人不禁心生无限怀念。
那遥远得几乎触摸不到的日子,是清水镇独有的记忆,在她的心底始终保持着鲜活与清晰。小夭不由得感到眼眶湿润。而西炎国的王位争夺战,最终以西炎王退位、玱玹登基为结局——
玱玹即将再次纳妃,这次选中的是一位出身于大荒之北显赫家族——商羊氏的女子。昔日,西炎王亦曾迎娶商羊氏的正室千金,封其为次妃,地位仅在王后缬祖之下。这位商羊王妃曾诞下两位王子,分别是第六子休与第八子清。然而,命运多舛,一位王子英年早逝,另一位则遭受囚禁,商羊氏也因此受到了沉重的牵连,在过去的两百余年间始终处于西炎王的冷落之中。更为不幸的是,在休与德岩争夺王位的过程中,商羊氏坚定地站在了休的一边,这使得登基后的德岩对其恨之入骨。多年来,德岩与禹阳二人屡屡借机打压,令商羊氏一族的处境愈发艰难。
商羊氏终于有机会重振家族,对玱玹十分感激,再加上他们和德岩、禹阳是死对头,只能选择毫不犹豫地全力支持玱玹。

爷爷,我打算商羊氏的女子为妃。”

“选得好”

“孙儿要谢谢爷爷,把商羊氏留给了孙儿去起用。”

你能体会我的苦心很好,但如今你才是西炎的国君,重用谁、不重用谁,全凭你的判断,无须理会我。”

“孙儿明白。”

“小夭,不要跟我说恭喜,知道吗?”

“我知道”
玱玹有意定居中原辰荣山,玱玹要迁都,德岩和禹阳不同意,玱玹封商羊氏女子为妃,赐商羊族长青要山~
“商羊氏地华缨黻,少而婉约,长而贤明,惠质琼娥,今册立为妃,望尔诚孝谦迅,商羊族长宿位忠正,官宣明德,守节秉以,以安社稷,朕心嘉之,赐其青要山,永其天宠”

防风邶带着西陵雪落去了地下赌场,输的人要回答赢的人一个问题,防风邶赢了~
“你喜欢的人是谁?”

在心中说道“是你啊,宝宝蛇”

“是我想要相伴一生的人”

“你最想和谁相伴一生”

“这是第二个问题了”

防风邶和西陵雪落又赌了起来,这次是西陵雪落获胜了~
“如果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还会选择这样的路吗?”


“我会,因为在这条路上我遇到了一个重要的人,如果让我选择另一条路,我可能就遇𣎴到她了”
防风邶看着西陵雪落在心中说道“落落我此生最想遇到的人便是你。”西陵雪落看着防风邶在心中说道“相柳我不会让你走向命定的结局,其实你可以不做辰荣的军师,但是我知道,你不会同意,洪江对你恩,你不能抛弃他,如果你同意了,就不是你了,看来有时间得去一趟鬼方氏了”
“你对你义父倒是忠心耿耿”

“没意思,不玩了”

防风邶带着西陵雪落去了一个小巷子,还没走近,就闻到扑鼻的香气。推开破旧的木门,简陋的屋子中,一个独臂老头拿着一个大木勺,站在一口大锅前,看到防风邶,咧着嘴笑
“稀罕啊,几百年了第一次看你带朋友来,还是个女娃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