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几度恐惧的时候的潜能都是无限大的,易茗胡乱挣扎中踢到了那男人的命根,借着男人被剧痛冲击的时间里,易茗用力把他从自己身上推开,快步跑了出去.
瞬间站起的冲击感使得她脚下一踉跄,整个人朝前摔了出去,掌心在停车库的水泥地上一阵摩擦,传来剧痛,她顾不上观察伤势,因为她已经听到了那男人的怒吼声,如果她这次被抓回去,等待她的将是更痛苦的待遇,她马上站起来,可这地下室又这么大,她感觉自己怎么跑都跑不到尽头,脚也是软的,一没注意便又跌倒在地.
“臭娘们,怎么不继续跑了?”
那男人已然跟了上来,扯着易茗的头发把她向后一扯,易茗头皮被扯的生疼,但此刻恐惧已然盖过了疼痛,她现在只想着,想着如何逃离这里.
“滴滴……”
有车的喇叭声,易茗和那男人皆是一怔,易茗眼里重新出现了希望,那男人则是奇怪,浮空的早晨,地下车库也会有人来吗?
不过那男人很快便不在意这些,将易茗往后拉了拉避开了那车,易茗努力挣扎着,他们刚才在那辆车的必经之路上,那车一阵急刹,停在了他们刚刚的位置.
易茗.求求您!救救我!
易茗大声喊着,她从车的前窗看见了坐在驾驶座的是一个男人,后面好像还坐着一个人,四周昏暗,她分不清楚是男是女,但她可以知道,那人一定不是什么简单人物,因为这辆车看上去价值不菲,而且有专门开车的司机的人,能是什么普通人吗?
身后的男人马上给了她一巴掌.
“给我闭嘴,我让你叫!”
这一巴掌使得易茗又一次耳鸣,但她依旧挣扎着,纵使四周都是嗡鸣声,她也一直不忘呼救.
——车内——
司机看着窗外这仿佛是在电视剧才会出现的场景,有些无措,不知道是该往前继续开还是应该去处理一下.
他从后视镜看了眼坐在后座的人.
“小姐……应该是会所里的小姐和嫖客。”
那人抬了抬眼睛,往窗外看了一眼,呼救声通过窗户的思思缝隙传进来.

她清冷的容颜随着眉头的蹙起有了些变化.
嫖客和小姐?她所见到的应该是一个强奸犯和强奸对象.
理智告诉她能在这个地方消费的人都不是什么好货色,她不应该去管这闲事,直到她透过车窗看见了那个女人的脸,她狠狠一惊,有一刻她似乎和那女人对视了,虽然她知道车窗上的是单向的玻璃,外面根本看不到里面,可那刻她又能看见那女人眼里的恳求.
沈时於.我下去看看,你先待在车上,如果情况不对劲就马上下来。
司机接到的指示,点了点头,车门落了锁,易茗看见车门被打开,而后出现在她面前的是一双很鲜艳的红色高跟鞋,她抬头看去,是一个看上去就高高在上的女人,此刻表情淡然,但又很坚韧.
“这位小姐,我这边处理事情呢,您忙您该忙的去吧。”
身后的男人片刻过后,很显然也被这女人的气质和颜值震惊到了,而后才开口,口气里不乏有威胁的意味,他的意思便是“请不要多管闲事,不然我连你一起收拾。”
沈时於.没认错的话,您是那个利源房地产的陈老板吧?
男人见她认识自己,更是有些洋洋得意.
“没错,就是我。”
女人点了点头.
随后她走到那男人面前,低头看了眼他正扯着易茗头发的手,然后勾了勾唇,抬手便给了那男人一巴掌,随后还甩了甩手,脸上的表情有些嫌弃.
突然挨了一巴掌,男人也有些发懵,不可思议的盯着沈时於看.
“你特么……知道我是谁还敢跟我动手,不怕我弄死你吗?”
女人似乎不以为意,那男的见状便要对她动手,好在司机早就发现了不对劲,马上就冲上来制止住了那男的.
“我看你敢!知道面前这位是谁吗?沈氏集团的掌门人沈时於,你敢动手?”
男人瞬间呆滞在原地,“沈氏集团掌门人”,这个称号确实足够让人感到压迫感十足,沈氏在几年前逐渐衰败,沈老爷子去世之后沈家没人难当大任更是一蹶不振,沈时於便是这个时候出来的,一个刚刚毕业归国的女人,以一己之力把走向衰败的沈家拉了回来,她很有经商头脑,杀伐果断不留情面,虽然是女人,但在这个四处是算计的圈子里,毫不逊色,只不过她一直很神秘,很少抛头露面,所以男人才没认出来,此刻这样看看,面前的女人确实气度不凡.
“你看看……这怪我,怪我有眼不识泰山。”
他忙陪着笑,沈时於皱了皱,避开了目光.
司机了解到沈时於的意思.
“还愣这里做什么?还不快滚!”
那男人赶快点了点头,但也不愿意就这样放过易茗,想着沈时於应该也不是那么不留情面的人,拉着易茗就要一起走,易茗自然是挣扎,目光看向沈时於都满是乞求.
沈时於.等等,你可以走,得把人留下。
“沈大小姐,这……”
沈时於.我话只说一遍。
虽是依旧轻缓的语气,但已然不耐烦,男人不想得罪她,直的生着闷气走了.
“下次你可没这么好运气!”
他凶巴巴指了指跪坐在地上的易茗,然后打开车门离开了.
见自己脱离了危险,易茗脑袋还是空白的,她抬头看着那个刚刚救了自己的人,她耳朵一直在嗡嗡作响,刚刚的对话她听的迷迷糊糊.
易茗.真的……谢谢您。
沈时於让司机先去把车停好,自己则留了下来待在易茗身边.
她没选择把易茗扶起来,而是蹲在了易茗身边.
沈时於.你是这边的小姐?
易茗耳朵发疼,勉强听清楚了沈时於的话,随后点了点头.
沈时於.那为什么不跟那人走?
如果说今天坐在这里的是一个良家妇女,她也许不会感到奇怪,但现如今这里存在的是一个边缘工作者,似乎做那种事就是她们的本分,所以沈时於奇怪.
易茗.我……我不想去,我不是……不是自愿进入这行的。
易茗不想自己被误会,急急忙忙的解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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