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勿上升真人!!小朋友不可以打架哦!!
0.0
我好像真的病了。
明明和刘耀文分开好久了,却总是会把别人看成刘耀文,也不知道在梦里见过多少次刘耀文了。
1.0
当时针在古老的时钟上慢慢后移,阁楼上被阳光透过的尘埃,带我回到那无忧无虑的孩提岁月。
“哟,又考了第一名啊。”没有老师的课间是吵闹教室里同学打闹的身影。一群男生慢慢把一个女生堵在堆满垃圾的墙角,领头男生手里攥着满满都是鲜红对号的试卷,那张脆弱的纸抵不住强劲的力量,好像已经奄奄一息。
一阵恶臭飘过,试卷垂直掉在地上,被几个脚印玷污了清白,女孩眼神闪躲望向窗外,是盛夏蝉鸣的午后。
“放学别走,听懂了?”领头男生又狠狠踩了试卷一脚,不屑一笑,和那群所谓兄弟转头离去。
女孩缓缓蹲下身,轻轻捡起试卷吹了吹上面的印子,无奈拿着这张被羞辱的试卷回到座位。习惯了,她又不是没有反抗过,可最终的结果还不是布满全身的淤青吗。
夕阳漫过操场,学生们迈着余晖走回家,两三个人有说有笑的谈论八卦,几些人围在小卖部你争我夺的买着东西。像这种季节,不应是冬天那种厚重单调的色彩,而是清凉晶莹的浅蓝色,透有独特的少年质感。徐徐的光芒落下,一切都笼罩在橘红中。
而另一边的小巷里,青石板路被黄昏镀上一层薄薄的金色,少女的脚印没有打破这片宁静,远处落日的金光细撒在她的身上,像以前写生的艺术家手中的油画。
还没趁蝉安静下来,后面就出现了一群人急匆匆跑过来的脚步声。
“喂,停下!”
女孩缓缓转过身,光在她背后成群跳着舞。
“我让你放学别走让你别走,你为什么走了?”那群男生恶狠狠的盯着女孩。女孩还是沉默,他们或许没看见女孩没被光照到的倔强目光。可是,她无声的反抗又何时能战胜他们。
“我问你话呢,你是聋是哑?啊?”塑料水瓶被领头男生重重摔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音。
又一阵脚步声越来越近,随之而来的是另一个男生的声音:“不是我说哥们,知道你们没出息,但也不会没出息到欺负一个女生吧!”
(注意人称转换)
我在夹缝中隐约看到了刘耀文,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刘耀文就一拳上去,把领头男生揍的血压飙升。领头男生拽着刘耀文衣角,可刘耀文却管不了这么多,一脚把领头男生踹到地上,旁边那些兄弟看到老大被打,直接上去围攻了他。
刘耀文厉害是厉害,可是他又不是神,抵挡不住这么多人的攻击。我冲上去把刘耀文拉到一边,奈何我是个女生,直接被他们拽了出来。腹部还被人送了致命一击,顿时剧烈的疼痛在我身体内翻涌不停。
看着被打得满脸肿的刘耀文,再看看自己起不来的身影,无助感瞬间蔓延至我全身,叫人无所适从。我没注意到泪花已经溢出我眼眶,最终化成眼泪夺眶而出,一滴一滴。
直到小巷里路过几个大叔才制止了这场闹剧,刘耀文托着伤痕赶紧跑过来给我擦眼泪。我说我没事,他洁白的校服脏了一大块,血迹还遗留在上面,脸上是触目惊心的伤,嘴角沾着几滴鲜红。
“刘耀文,你傻不傻。”我双手轻抚着他的脸,心仿佛被刀深深割下了肉,歉意更加浓烈。
“跟我回家吧,我给你上点药。”我牵着他的手把他从地上拉起。
此刻黄昏快要结束,暮色匆匆跑了过来。
回到家,我拿着药给他仔细涂抹,我知道他很疼,他却咬着牙忍着。
“你坚持一下,马上就好了。”他吃力地点点头。药上完了,我轻轻拧上盖子,率先打破了沉默。
“刘耀文,以后别参与这种事了。他们不过是嫉妒和闹着玩罢了,不会对我怎么样的。”
刘耀文一下子很激动,掀起我校服袖子。指着胳膊上的淤青说:“你管这叫没事?”
我心猛地颤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
黄昏的最后一道光透过玻璃照耀到少年的侧脸,显得很安静,像是一首安然的老歌。
暮色沉落人间,星星有声有色的赠予给相视无言的我们,此是一塘黛青的年少。
至此之后,刘耀文每天锻炼,为的就是帮我出头。每当那群男生再来欺负我的时候,还是会下课被刘耀文约架,打得他们各找各妈。
最终被那几个男孩的家长告诉了学校,给刘耀文开了大过。刘耀文以前学习很好,经常在年级前十。可是这件事一发生,各科老师都开始冷落他冤枉他,况且又马上面临着高考。
所以刘耀文决定转校,我们决定毕业后再一起相聚。
期间我们也一直有着联系,我不会的题经常问他,他也乐意给我不厌其烦的一遍一遍讲。
高考完的第一天晚上,我和刘耀文急匆匆去了游乐场玩了个痛快。绚丽的色彩照在朦胧的世界里,我脑海里竟闪过从小和刘耀文一起长大的片段。
一起在中午趁老师不注意悄悄讲笑话,被老师发现了还要憋住笑,但相互一对眼又要忍不住放生笑出来。
一起在放学路上打打闹闹,一起吹过仲夏夜的晚风,一起看过冬雪飘落……其实,两个人的心里都有一个小秘密,是少年的清纯爱意,只不过我们都没有大胆迈出那一步罢了。
或许我们命中注定的缘分就到此结束,刘耀文去了另一个南方城市上大学,我也考上了一所北方的大学。
两人各奔东西。
我和他断了联系。
“你在南方的艳阳里,大雪纷飞
我在北方的寒夜里,四季如春
如果天黑之前来得及
我要忘了你的眼睛
穷极一生,做不完一场梦。”
2.0
病情越发严重,家里人担心我的情况,拉着我去医院做了检查。
医院的消毒水味好像对我有魔咒,从小闻到这股味就会心里发颤,双手冰冷的不得了,白得发慌的一切让我感到有些不安。
不出意外,现在走进去又是一阵刺鼻的气味。我跟着指示来到了心理咨询室,看到医生端坐在凳子上,一瞬间有些恍惚,又把他认成了刘耀文。
我使劲按了按太阳穴,没有多想,毕竟我不是不知道自己病了。坐在医生面前,我才仔细观察了他,看起来和我一般大,二十出头,黑色眼镜下白皙的脸庞和精致的五官,又有从内而外散发出的贵族气质。
“放轻松,没关系,来和我讲述一下你的病情。”他微笑着点了点头,右手拿着黑色钢笔,身子微微前倾,和我对视了几秒。
我如实和他说了我的情况,他时不时的往纸上写着什么,左手食指推推眼镜。可我总是不小心把他认成刘耀文,心里一直很愧疚。
医生把他签好的单子给了我:“这种情况不要太担心,看着你是不是好几天没睡好觉了?先去拿几盒药,然后今天睡个好觉,明天再来找我一趟。”
我看着右下角那墨汁还未完全干透的俊美名字——严浩翔。
我临走出去的时候心里忽然有些坦然,回过头来又和他对视了几秒。
“那谢谢你了严医生,辛苦了。”
他抬起头来微微笑了笑:“放心,你的病情通过我们的共同努力一定会变好的。”
第二天,天阴霾霾的,下起了小雨,也泛起了阵阵寒意。以往路过的热闹面馆,现在也变得凄凉而黑暗,行人拿着伞行色匆匆,没有人会注意到路旁野花沾满泥土。
要是换做以前,我一定会诗意起来,跟刘耀文讲述我的未来有多光明,世界有多美好。可现在不行了,早餐店里只有我一个人,我放下手中的勺子看着一玻璃之隔的路人匆匆的脚步,竟有些难过。
我走进医院,找到了严浩翔。他也是刚刚来到,放下东西准备穿上白大褂,他一看我来了,微笑得给我问了声早上好。
他给我简单做了几个治疗,还不忘细心叮嘱注意事项。我跟他又聊了一些,他得知了我的过往,又明白了我现在的处境,严浩翔让我记下他的电话号码,说有事就找他。
我走出医院,雨已经停了,马路上的水渍已经干了一大片,我无所事事,准备再去一趟游乐园,试图寻找我和刘耀文在一起的足迹。
可是结果无望。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