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秦夜走出牢房,刚好迎上赶来就诊的林沫,林沫有些为难的说。
林沫沈小姐,吐了血。又晕过去了。
这把人送来,又指名要用鞭策之刑,这又不能把人打死了,还要天天打,这不是为难他们吗?
傅秦夜薄唇轻启
傅秦夜治,治好了再打。
又过了好些天。
沈宁靠在墙边,突然有些后悔,这些天打人的鞭子,换成那种很细的辫子,打在身上,不至于死,但更痛了,每天都会有人替她上药,但还是很疼,那种火辣辣的疼,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行。
疼痛使她每一根神经都振奋起来,无法入睡,只能呆呆的望着天花板,等待天明。
又过了一个星期,或者更久。
傅秦夜走。
傅秦夜站在牢房门口,冷冷的说。半眯着眼的沈宁睁开眼睛,一双美眸内,连往常的忧伤和倦怠都没有了,平静的如同一汪死水。
傅秦夜的心像被什么刺了一下。
沈宁拍了拍裤腿上的灰站起身宽大的囚服,穿在她的身上衬的她越发消瘦。
傅秦夜别过脸,转身大步向前走,沈宁始终不紧不慢地跟在他的身后,今天的阳光格外灿烂,沈宁已经记不清楚有多久没有看到阳光了,一个月两个月,甚至更久,沈宁已记不得了,强烈的阳光刺进她的眼睛,沈宁放慢脚步,双眼紧闭,摸索着向前走,傅秦夜察觉到了她的异样,转过身。
傅秦夜把手给我。
傅秦夜淡淡的说道。
熟悉的声音,让沈宁眼眶发酸,她努力平复自己的心,声音清冷的说
沈宁不必了。
傅秦夜仿若未闻,大步向前走,拉起她垂在身侧的手,掌心传来一股热流,沈宁有片刻愣神。
沈宁的手很冰,冰冷的不像正常人,傅秦夜走了皱了皱眉头。看向大手握着的小手,十指缠上了绷带,往日白皙的小手,此时布满了像蜈蚣一样丑陋的疤痕,傅秦夜冷哼一声,那是她欠她的
傅秦夜衣服在这,自己换。
傅秦夜将手上的礼盒扔到沈宁的怀里,下房车关上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