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渐渐破晓,林夜在最后一秒险胜他一局。对手甘拜下风,妈妈桑也自愿认赌服输。
林夜顺势成功缴纳上了妈妈桑规定的一亿。实际剩下的钱论他从金山角生存回穆斳伺的庄园仍然困难重重。
即使看起来还算可观。
妈妈桑让萨维尔带林夜去休息室。
“真不敢相信我们居然活下来了。”虽说规则定的是林夜,萨维尔想,如果林夜失败了,她估摸着也活不下去。
因为林夜是由她引介给妈妈桑的人。
萨维尔领着林夜绕绕弯弯好几个分叉口,最终停在一扇卧门前替他推开。
屋内很简约,一床一柜一窗,剩下的微小空间是洗手间。
天外蒙蒙亮,靠在窗户边的桌子上摆放着一盆绿植,林夜走过去将门窗打开。
风迎面而来,裹挟着硝烟的气息与一股膻膻的腥气味。林夜的长发随风微微飘起弧度。
萨维尔盯着林夜的侧脸不知不觉入了神,在对方察觉回来时才恍悟将水杯放置在他手侧。
“妈妈桑说你会渴口,让我带来给你喝的。”
林夜垂眸,手上却迟迟不见动作。
对萨维尔来说,白天她们一般都在睡眠中,所以这会精神力丝毫不差。可林夜不同,他已经很久没有睡过一场好觉,甚至连短暂的闭眼都成困难。
萨维尔自知再待下去不成规矩,她想了想,向林夜告别。
萨维尔转过身之际,林夜倏然拉住她的手腕。力道不算很大,却让萨维尔一时间停止住动作。
不是强势的要求。这动作似乎有种近乎乞求她留下的意味。
她回过头,对上林夜的眼神。似乎是窗外略微暗淡的缘故,衬得他的双眸尤为妖冶。
当时在深巷中黑暗将他笼罩,只窥视出一点边边角角。赌场内,她的目光只跟随着林夜的操作手法。
萨维尔第一次真正见识到林夜的外貌究竟有多么出色。
他走在美的光彩中,像夜晚皎洁无云而且繁星满天;
明与暗的最美妙的色泽在他的仪容和秋波里呈现:
耀目的白天只嫌光太强,它比那光亮柔和而幽暗。
萨维尔不知不觉竟被他蛊惑,林夜盯着她出神的样子,嘴角噙着笑。他近乎怜爱地轻抚萨维尔的侧脸,将方才被风吹乱的长发绕到她的耳后。
寂静的环境内,萨维尔甚至能够听清自己正此起彼伏的心跳。
她轻轻推开他,却更像是欲擒故纵的把戏。林夜毫不顾忌地用一只手将她的双手擒拿在萨维尔的胸前,他扬了扬眉,望着面色通红的女人。
“你……不困吗?”萨维尔想让他住手,到嘴边的话语却成了关怀。
林夜盯看着她,手中的动作也没想过停止。他侧眸看了看窗外,萨尔维以为他是担忧因此惊扰到妈妈桑。
他们这种人的房间从来不会有人主动进来,所有的衣食住行都由他们一人置办,只要为妈妈桑赚取足够多的红利。
再一回神时,萨尔维被林夜一把推倒在床上。他压着她的身体,掩盖住了萨维尔绝大部分视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