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睁着个眼睛,似乎没搞明白现在状况。
“你知道什么是赌博吗?”
林夜摇头,他确实是第一次听说过这个词。
“那你知道我这种人吗?”
这次,林夜点了点头。
好像她们和妈妈是一样的,都是服务于男人。
“我们为了钱。要钱才能赎身,才能离开这里,但真正做起来,没人愿意走。”
“这里有钱,有数不尽的钱。出去之后就这个破身子还指望做什么?饿也得饿死。”
“你别看妈妈桑对我们凶的厉害,实际上她还是很照顾我们的。没客的会给我们揽客机会,几乎人人是她一手带大。但也别太侥幸,不听话的下场好看不到哪去。”萨尔维碎碎念了好一阵子,懊恼道“我和你讲这么多干嘛。”
“反正你是妈妈桑看中的头牌,她一定不会少了你好处。”
林夜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似乎是懂了,却又不懂。萨尔维却无心和他多言,直截了当告诉她。
“妈妈桑要你在天亮之前想方设法用这点筹码赢一亿回来,这是她对你的考量。但你似乎不会,这并不在我们的考虑范围内。”
“如果你失败了……妈妈桑会毫不犹豫地卸掉你的这颗脑袋。”萨尔维说这话不假。赌场的主人不需要一个美丽的花瓶废物作陪衬。
“你可别想着走捷径,否则会死的很难看。”
她示意林夜看向那边的赌桌,一个年轻人偷偷地出老千,被对面人发觉,他苦苦哀求,可对方唤来侍从直接砍掉他的左手。
“继续。”
断掉那只出老千的手,所有人熟视无睹这画面,更多的只有幸灾乐祸。没人给他治疗,他忍着痛也要结束这场游戏。
后来的结果不出意外,是年轻人输了。
“这位客人,还钱还是还命?”荷官面无表情地继续下一场游戏,问这话的是赌场内的侍者。
“求求你了,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可以还清的。”他恳切请求。
“这位客人,不要让我们觉得难办。你已经借超过一亿了,还钱期是今日,这场赌局结束。”侍者笑着,面上笑容却不达眼底。
“带他下去吧。器官能摘的都摘了,尽量吊着他一口气。结束后若是断了气,就一刀了断去后场将他尸体烧了,随便找个地扬了。”
一群黑衣侍者就这样架着他退场,氛围却没因这个插曲败下来。
“继续继续!”
萨尔维将林夜视线唤回来。她发现林夜的脸色有些苍白,却转念一想这少年从一开始就很有些营养不良。
她不免多了几分同情,好心好意告诉他。
“荷官一开局会告诉你游戏规则的。妈妈桑也只是说了要这些数额,你可以多观察一下再上手。”
五个小时赚取一个亿,这是明晃晃地要他的命。低端赌局至高也就300-500来块,这些人大多数是新手练手,赌的不多,图个新鲜。但这样一晚上,别说一亿,连上十万都成问题。
妈妈桑摆明了要他一个新手去杀高端局的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