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正义。怎么才算正义。而什么才被称作正义?
自打有记忆以来,我就从没有见过我名义上的父亲。也许是因为早期和母亲的日子过得还算安逸,我从没有向母亲询问过我的父亲在哪。
不是因为怕给母亲不必要的负面情绪,也不是因为,不曾羡慕过同级同学有父母接送。
只是因为我根本不知道父亲这个词。
我没读过书,也没有接触过外界。我所认知的地方只有我家卧室那么小。但我很期盼母亲每天晚上回来就这样抱着我,教我读故事书。
“正义?什么才叫正义?”年幼的我对任何事情总是怀有一种新奇。
母亲说。正义就是,小萝卜兔去寻求警察的帮助。
“警察就是正义吗?”
“是啊,警察就是正义。”母亲和我皆是如此认为。
“如果遇见困难,一定要寻求警察的帮助。”
我现在才知道。这原来就是濒临绝望前的最后一丝希望。
渴望正义救赎自己已被肮脏的灵魂。
实际上,根本就没有什么“正义”。有的只存在“权利”“阶级”最重要的,是“金钱”。
我感受得到的。彼时我不懂什么叫时间,母亲告诉我,当我把一本故事书磕磕碰碰读完的时候,母亲就会出现。
让她也真如童话书那样,在我抬头的一刻,向我走近。
我一度怀疑她有魔法。
或许那扇门是一扇魔法门。母亲早上进入魔法门打败超级大怪兽,然后带回来获得很多很多金币。
至于为什么是打败超级大怪兽。是因为我总能看到母亲的皮肤上青一块紫一块。而故事书里记载着,这是搏斗后才会产生的。勇士们叫它为“成长的坎坷”或者“勇士之章”。
因为母亲懂得比自己多,所以他认为母亲是当之无愧的英雄。
可这次。让我雀跃地欢呼母亲回来时候,那扇魔法门却丝毫没有动静。
母亲没有回来。我想,母亲或许是遇到了大Boss了。
当门终于被打开时候,正如我所料一般,母亲的身上红紫斑更加明显,甚至我还能看见伤口的血红流动。
我向往常一样不自觉地贴近她,等待她的拥抱。
可她今天却反常态地将我推倒在地,在我怔愣的时候,她直径地给了我一耳光。
有些疼,甚至我还能听见耳朵旁嗡嗡的叫声。我是出幻听了吗?好可怕……
我对上她充满怨气的双眼,心里感慨。今天的母亲,更可怕。
她说些我听不懂的词语,什么,杂种,垃圾,晦气,都怪我……
这些都是什么意思。是今天的新知识吗?
一想到这我心里止不住地雀跃,我似乎又能学到一些我不知道的东西了,这样算不算长大呢?
长大了,我就可以让母亲待在这里,我去打怪兽了。我肯定比母亲强,不像母亲总带一身伤回来。
她盯着我的眼睛,却说我像狗一样不知廉耻。
狗会摇尾巴,我不会啊……好吧,母亲那我对你笑一个。
因为我很开心,母亲总是说,我就是狗。她在夸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