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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饭过后开始下起倾盆大雨,因为下午的魁地奇预选赛,难得的放了假。萨莎拉着昏昏欲睡的法兰希撑着雨伞来到了更衣室。看着萨莎轻车熟路地撬开了门锁,开锁咒这里可行不通,为了以防斯莱特林对球员的扫帚和衣服施恶咒。
法兰希颇为诧异的看着萨莎熟捻的手法,也许是察觉到了她的目光,萨莎抬头朝她笑了笑。“我男朋友的兄弟是魁地奇队啦,所以他们进来都很正常。”法兰希只是想问问为什么萨莎会随身带挖耳勺。
“接下来就是未来的著名魁地奇精品扫帚设计师为沙菲克后裔揭晓惊喜时刻!”法兰希看着萨莎蹦蹦跳跳的模样,无奈的笑了,怪不得刚才她跑出去那么长时间。
萨莎揭开了红布,一把飞天扫帚展现在了法兰希面前,山毛榉成为了控制把,起此彼伏的凹凸程度,枣木打造的木枝光滑平整,“确定不来试试看?”萨莎看着自己的第一个成名作自豪的笑了笑,法兰希也握上了那把扫帚,不得不说山毛榉的光滑程度很高,看得出来是精心打磨过的手工制作。
在最前的一段上有银色的字迹,上面写着“Rose White Dwarf.”法兰希有些激动的触摸着那一行小字,“这是?”
“给你的。”玫瑰白矮星。法兰希给萨莎的印象就是玫瑰,美好却能出其不意的伤人。白矮星是天狼星的最佳配星。法兰希当即激动地绕着场地飞了一圈。
这个时空的布莱克第一次闯入城堡后,学生们的安全措施受到了严格的限制。今天是星期六,也是格兰芬多的第一场比赛。法兰拉下萨莎来到魁地奇场上最好的座位,这里不仅视野好,而且还能防风。狂风暴雨从中午一直持续到现在。
离这里不太远的斯莱特林座位上的一群学生看见法兰后,都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最得意的就是马尔福。“我并不认为这种天气还需要防晒,马尔福”说话的是法兰,她声音平静极了,一点也不像在怼人。
法兰希塞给萨莎一个双筒望远镜对着自己的脸念了一个“水火不侵”,匆匆走向更衣室,半路上手里的雨伞被风刮跑了。法兰老远对着萨莎拜拜手,示意自己没事。
队员们换上新红色的对袍,等着伍德像往常一样给他们做赛前演讲,可是没有等到。伍德试了几次,却只发出一种古怪的哽咽声,最后无奈地摇摇头,示意他们跟着他走。
风刮的太猛了,他们向球场走去时被刮得东倒西歪,法兰抬头向萨莎方向看去,又是一种滚滚雷声。萨莎看着在欢呼喝彩,法兰根本不可能听见。她有点担心哈利,这天气看得见金色飞贼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赫奇帕奇队员穿着淡黄色的队袍,从球场对面走来。两位队长走到一起,互相握手。赛德朝伍德微笑着,可是伍德像患了破伤风一样牙关紧闭,只是点了点头。
“骑上扫帚。”隔着雨幕,法兰勉强看见霍琦女士的口型。她顺利的起飞。
萨莎和她的扫帚“玫瑰白矮星”不仅线条流畅优美,还异常稳当,这是个致命的优势。
“好,魁地奇球赛,格兰芬多对赫奇帕奇”李.乔丹的声音响彻在球场,法兰希觉得惊奇,他怎么还能看清每一个人?
“沙菲克立刻抢到了鬼飞球,当之无愧的优秀追球手,她会为格兰芬多队带了开门红吗——”
“她在上面一路飞奔,一个漂亮的传球,给了约翰逊,她的一头乌发相当迷人——糟糕——赫奇帕奇是追球手韦恩·霍普金斯抢到了鬼飞球——霍普金斯绕过贝尔——他要得分了——没有,格兰芬多队长兼守门员伍德一个漂亮的转身,把球断掉了,比赛又回到了起点——依旧是格兰芬多的沙菲克控球”
“赫奇帕奇的追球手夏比一个俯冲,沙菲克当心——夏比被弗雷德或者乔治.韦斯莱打下的游走球打倒了,那一定很痛,韦斯莱的英雄救美——”
“乔丹!”
“对不起,教授”李在麦格教授的密切监视下继续解说。
“法兰,你怎么样?”乔治飞过来,刚刚就是他击倒了夏比。法兰点点头,飞快地朝球门柱冲去。
“沙菲克真像是飞一样——绕过斯特宾斯——球门就在前面——守门员卡德瓦拉德俯冲过来——糟糕,扑掉了球——没有!——沙菲克掉头,用扫帚尾把鬼飞球打进球门——卡德瓦拉德猝不及防——漏过了——格兰芬多队的得分”
当他们领先五十分时伍德叫停了比赛,赫敏的咒语使哈利勉强看清,模糊中看见萨莎和一条毛发蓬乱的大黑狗待在最上面那排空空的座位上。
法兰希和韦斯莱双子还没来得及跨上扫帚,一件奇怪的事出现了。整个体育场里掠过一片诡异的寂静。风还是那样猛烈,却忘了发出怒吼,就好像有人关掉了音量。不法兰变成了聋子——怎么回事?
随后,一股熟悉的可怕的寒意朝她袭来,侵入了她的体内,天黑的可怕,她空洞的眼睛向前望去,足足有一百个摄魂怪。
❗️前方高能⚠️❗️
法兰希使劲往后缩,她抖得像发了病。 意外中好像撞入谁的臂弯。乔治搂住了她的腰。一股暖意从后背传来,法兰希本能的又向里靠了靠。
胃里的那股恶心突然减缓,法兰希这才意识到自己到现在还淋着雨,一只半透明的凤凰驱走了摄魂怪,是邓布利多。恍神中她好像被人拉着牵到什么地方。
她现在正站在更衣室里。
乔治和弗雷德正背对着她。
“我去看看外面现在什么情况”弗雷德举着他施了荧光闪烁咒语的魔杖。
“诺克斯。”
乔治念了熄灯咒,屋里一片黑暗,什么也看不见。
慢慢地,乔治俯身,吻上了法兰希有些苍白的唇。他浅浅地吻着她,轻轻地吻着她的唇,青涩又小心。
法兰希的五感已经恢复正常,她现在只感觉到浑身冷的发抖。
只有唇部感受到温暖,法兰希觉得浑身发软。也许是乔治用手捂住了她的嘴,法兰希在迷离中这样想着。但是手指却好像没有平时的纹路。
“怎么啦?”法兰希现在感受不到一丝温暖,她抓起魔杖,开口。
“刚刚又发生了点情况。”乔治一本正经的打马虎眼,脸上闪过一抹可疑的红晕。
法兰希感到浑身上下软绵绵的,就好像踩在棉花上。正常人也不可能扛住淋半天雨再加上摄魂怪的骚扰。
这天晚上法兰希待深夜无人时带着萨莎溜到了寝室,她们蹑手蹑脚地绕过熟睡的安吉丽娜和艾丽娅的拉着红色帐幔的四柱床,两人窝在被子里,几乎闻得到对方身上的香水味。萨莎的勃艮第玫瑰调香水令人想象到曼妙的花田。
第二天法兰希睁眼时仍然不可置信的望着身旁,那里依旧有温度温存,不可知否的是,萨莎回去了。